军统果然各个是疯子,好不容易安插的人,就只用一次。
不过这一次,值了!
带走新政府五名军队高官和后勤保障人员,以及日本军部高层。
这战绩,足够参与人员,原地升两级了,哪怕只是一次性的,也够本!
沈书曼长舒口气,“谢云起怎么样了?”
“已经送往医院抢救了,”黑锦鲤道。
“是那个日侨高级疗养院吗?”沈书曼询问。
“不是,朝你这边来了。”黑锦鲤道。
沈书曼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会这样。
她目前离郊外的日本陆军士兵医院很近,根据谢云起的猜测,会议很可能放在郊外。
如果出事,第一选择便是送往陆军士兵医院,日侨高级疗养院不是那么好进的。
所以从医院出来,她便来到这个小山坡,爬上高树,通过望远镜,向左可以看到陆军医院,向右正好看到一个岔路口。
那个岔路口,一个通向陆军医院,一个通向更远的郊外,日侨疗养院便在那个方向。
回城的路是在小白楼相反的方向,所以陆军医院出事的话,日本人又不想周佛海和谢云起出事,只能就近送到日侨疗养院。
等望远镜中渐渐出现一个小黑影,沈书曼拿出对讲机,“行动!”
这是今年美国公司刚刚研究出来的无线背负式步话机,还没有量产,但谢云起已经提前弄到了几台,体积庞大、笨重无比,通信距离还有限,她只能等在这里。
在她发出命令的同时,“轰轰轰!”
伴随着连续不断地爆炸,陆军医院火光冲天而起。
开过来的汽车急急停下,司机下车,对着后面的车厢大声喊了几句,日军高级军官走出来,面色阴沉的看着远处的火光,迟疑片刻,下令道,“送往日侨疗养院。”
他是这次爆炸,唯一幸存的高级将领,因为肚子突然不舒服,他没去餐厅,而是去了另一边的厕所,躲过一劫。
但同来的官员全死了,新政府也死了五个,即便不是他的错,责任也压在了他身上。
现在只剩下周佛海和谢云起两人还奄奄一息,决不能看着两人就这么死了,否则就真没法交代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用自己的权限,把人送去日侨疗养院。
沈书曼只能说,没有无缘无故的不舒服,一切都有迹可循。
但随着爆炸,证据也消失无踪了。
眼见汽车朝疗养院开去,沈书曼迅速开车离开,回到市中心谢公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