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曼即便眼睛看不见,依然要接待。
谁让谢云起还昏迷未醒呢,周佛海顶着包得层层叠叠纱布的头,腿脚也不利索,还特意过来慰问,她不接待就太不像话了。
周佛海也像是有个什么大病,一副伤势很严重,浑身上下都不行的模样,还非要拉着她说话。
那位日本太太如个木头人,一言不发坐在旁边。
沈书曼没办法,只好和他尬聊,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过去。
到了9点40,取药的医生都走了,药房的院门也关上了,只留一人守着。
这种情况下,她也没法隐身推门进入,只好作罢。
直到柳生护士带着午餐进来,周佛海才表演完‘慰问’,起身告辞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沈书曼心生一计。
逮到一条大鱼
“锦鲤,再抽走周佛海一点气运,让他不小心滑倒,扎到血管,鲜血直流,命悬一线,需要大输血!”
既然整个医院井然有序,那就让医院乱起来,抢救便是最忙乱的时候。
下一秒,门外传来清脆的玻璃碎裂声,随即是人摔倒的闷响,以及周佛海的尖叫痛呼。
“啊啊啊!”他喊得撕心裂肺,吓了众人一跳。
沈书曼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她着急往前走,踢到椅角,痛得蹲下身,“好痛。”
“沈小姐,你没事吧?”柳生护士吓了一跳,忙放下饭盒,过来扶她。
但沈书曼一直用余光注视着她,发现她从头到尾都很稳重,丝毫没有被惊到。
这份心性,不去做特工,还真是‘屈才’了。
“没,没事,”沈书曼胡乱摸了摸被撞疼的脚,“我们快去看看怎么了,周先生可不能出事。”
柳生扶着她,走到门口,往外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走廊上可谓触目惊心,鲜红的液体染了满地。
这当然不全是血,而是输液瓶砸碎后,药液流出来。
而周佛海不小心,踩在上面滑倒,被地上的碎玻璃扎穿皮肤,流出大量的鲜血,与药液混合在一起,形成极为血腥的画面。
她仅看了一眼,就‘不忍’的别过视线,太惨了太惨了。
周佛海躺在一片血泊里,疼得浑身抽搐,身上扎了许多碎玻璃,加上那二次重创的脑袋,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
楼下的医生反应极快,已经冲过来对他进行急救,但大动脉流血的速度实在太快,很难止住。
“快,送手术室,准备血浆,”一系列急切的命令传下去,医生护士们飞快准备好,把她推进一楼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