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曼疑惑,不至于吧,都是医护人员,平时没少接触尸体,即便这具诡异点,也不该这副被吓傻了的模样啊!
然而等她扒开人群,看到里面的场景,也不由浑身汗毛倒竖。
啊这,黑锦鲤是不是过于专业了?
病床上,一具尸体诡异扭曲着,头朝上,上半身却趴着,四肢像麻花一样纠缠在一起。
那不是尸体,而是某种藤类植物,人体怎么可能扭曲成这样?!
尸体面色青紫,脖子上有两排深深的指印,血红色,与青白泛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样清晰,让人一眼就看出,有一双大手,曾紧紧扼住他的咽喉,将人活活掐死。
可诡异的是,那两排指印,不是八个,也不是十个,而是整整十二个。
就好似拥有一双六指的人,半夜从封死的铁窗爬进来,把床上的病人活活掐死。
哦,当然是从窗户,因为从窗户到病床,还有一排清晰的血色脚印,只不过随着外面天光慢慢变亮,这些脚印也在缓慢消失。
不是一点点变浅,而是仿佛有一个无形的人在用抹布擦去,一个个消失,从床边到窗户,最后变得干干净净。
在场所有人,惊恐的看着这一幕,脑海里浮现那个恐怖的画面,无形的鬼物,在慢慢消除留下的线索。
这足以叫他们惊惧到手脚麻木,浑身冰冷,一动不敢动。
惊恐,害怕,恐惧到失语,失去所有行动能力。
怪不得所有人都堵住这里,实在是人恐惧到一定程度,便完全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别说他们了,就连沈书曼自己,都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她咽了咽口水,艰难对黑锦鲤道,“你还懂得自行发挥呢,呵呵。”
她顶多叫黑锦鲤留个手印,想弄个‘怨鬼索命,报仇雪恨’之类的话题出来,让恐慌蔓延至整个医院。
哪料到,黑锦鲤这么给力,啊哈哈,有点子吓人哈!
“宿主,我觉得你说的对,我要积极努力,超额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这样你就没理由克扣我的气运了,”黑锦鲤的声音,坚定的仿佛在入党。
沈书曼“”
你确定不是故意在吓我?
后脊背发凉,耳后凉凉的,好似有什么在她背后吹气。
“哒、哒、哒,”她竟然还听到了脚步声,顿时汗毛倒竖,妈妈呀,有黑锦鲤,是不是也意味着,真有那玩意儿?
脚步声慢慢逼近,她感觉自己也无法动弹了。
下一秒,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谢云起不赞同的声音响起,“早上寒凉,走廊上的穿堂风带着海水的湿气,你不该穿得这么单薄跑出去。”
啊哈?所以是穿堂风哈,哈哈。
她转身,一把拽住谢云起的衣角,指着病房内,声音力求平稳,却仍带着一点冷意带来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