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条街上的铺子竟然是打通的,有一条封闭狭窄的走廊,把许多店铺都串联起来。
可奇怪的是,从楼下街道却看不出来,神奇的很。
他们摸黑走了十来分钟,老掌柜停在一面木墙前,敲了三声,没听到里面有动静,便推开那墙,露出一个通道。
“进去吧,别说话,下楼后直接离开,”老掌柜叮嘱。
胡先生冲他感激拱手,率先走了进去。
里面摆放着好些花纹繁复的布料,看样子是一家绸缎庄。
最中间是通往一楼的木梯,三人刚想走过去,便听到有人询问楼下掌柜和伙计,“见没见过这个人?”
同时,有上楼的脚步声传来。
人生圆满了!
三人转身推开那木墙,又钻了进去,恢复后,安静待在走廊里。
沈书曼听到有三人上楼,转了一圈后,又下去了。
二楼是个大开间,除了摆放布料的架子,什么都没有,一目了然。
掌柜也非常识时务,问什么答什么,不多嘴问一句,任由他们打开自己柜台后的抽屉,抓了一大把法币离开。
又等了半小时,直到楼下搜寻的人员都离开,他们才从走廊出来。
胡先生从口袋里翻了翻,拿出所有的钱。
沈书曼当即明白他的意思,从一直背着的包里,取出300法币,询问般的看向胡先生。
胡先生点点头,意思是差不多够。
沈书曼又抽出100,一并放在布料上,这才戴好帽子,匆匆下楼,离开了这家店铺。
出了门,又拐过两条巷子,来到一家看似普通人家的后门。
胡先生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询问声,“谁啊?”
“闫先生在吗?想写一副‘寿比南山’。”
闻言,门被打开,一个机灵的小伙探出头来,左右打量一圈,见附近没人,立刻示意他们进去。
里面就是普通住宅,与店铺搭不上边,不普通的是,这宅子很大,东拐西拐,院子连着院子,跟个迷宫似的。
见沈书曼好奇,胡先生低声为她讲解,“这里原本是刘家大院,三院四进格式,院落层次分明,中轴对称,有86间房屋,装饰精美,处处皆景,差不多有两百年历史”
胡先生细细为她讲解,一井一瓦,屋檐窗棱,处处是讲究。
沈书曼知道他博学,但有幸能听他一回讲解,不管讲的是什么,内心都激动到不行!
啊啊啊!
她发誓,今天胡先生讲的一切,她要全部全部记下,回去就默写下来。
呜呜呜,她沈书曼真是出息了,能聆听先生的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