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抗军赢了,怎么可能不收拾战利品,可一接触就会被感染,即便没有黑锦鲤的强化效果,依旧是急性传染病。
何况独立团军营离苏州城这么近,难保不会溢散到水源中,导致整个苏州城的百姓都遭殃!
她的面色难看到了极点,愤怒道,“这个消息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黑锦鲤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疾言厉色,吓了一跳,讷讷道,“我也是刚刚探查得知,他们计划年底在宁波投放”
沈书曼抹了一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脸色不那么僵硬后,拉了拉旁边的燕子,“我去趟茅房。”
现在已经进行到学生们提出问题,领导们解答的环节,大家都踊跃发言,抛出的问题也各不相同,五花八门,但大多是年轻人的困惑。
沈书曼佯装听不懂,提出去茅房。
燕子没在意,反正已经调查清楚,张二妮是被栽赃的,针线盒与她无关,想对她下手的人,也被抓住,不用继续保护她安全。
正好这名学生提出的问题,也是她一直以来的疑惑,不由越发认真。
对于沈书曼的话,心不在焉的点点头,表示知道。
沈书曼立刻从人群中挤出去,走出礼堂,厉声对黑锦鲤吩咐,“找个隐蔽没人的房间,快!”
“前面左拐有个小院子,里面三间窑洞,是校长办公室,和住处,”黑锦鲤讪讪道。
沈书曼立刻走过去,进入办公室后,反手关上门,立刻拿出电台。
此时已经顾不上会不会暴露了,拿出的是联系延安的这部电台。
调频后,她联系的对象是当初在苏州,与何希阳接头的那家书店老板。
只希望还来得及!
没办法,她并没有江抗军的联系方式,而这是她知道的,唯一的联络人。
实在不行,只能想办法通知顾三乔,让他冒险去通知何希阳。
好在幸运锦鲤没有拆她的台,书店老板作为苏州城内的联络人,自然也参与了这次军事行动,早早关了店门,一直守在电台前,接受各方消息,顺便转达给各方。
尤其是城内的状况,他这里可以接电话,得知各个城门的状况,汇总后汇报给何希阳,以便他随时调整战略。
刚完成转述任务,突然听到陌生的呼叫,顿时紧张起来。
起身往窗外看去,这条街道都是普通的平民百姓,倒没有发生打架事件,所有人都缩在家里避难,紧闭门户。
他稍微安心了些,重新拿起耳机,听了几秒,微微诧异。
竟然是军统的‘貔貅’!
这个时候,她联系自己做什么?
不过上次确实多亏了她的帮助,老板没多想,直接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