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要一致抗日,互相达成协议,撤出所有谍报人员,”张大树道。
沈书曼撇撇嘴,这话谁信啊,不过是做个样子,把掩藏不深,或者位置不够好的撤走。
实际等这段时间过去,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那你什么时候走?”沈书曼询问,可别真让他跑了,回去一汇报,戴老板就会发现‘貔貅’莫名其妙出现在延安,谁也不知道她任务是啥。
“撤走也有技巧,突然消失惹人怀疑,所以我要做好准备,两天后吧,”张大树道。
“那行,祝你一切顺利,”两天?不,他今晚就会被抓。
沈书曼摆摆手,与他道别,坐上驴车,前往延川,没办法,这个时候的延安,身为普通人,最好的交通工具就是畜力。
张大树雇佣的驴车,是时常往返两地拉货的,路头熟,走了小路,早上出发,半夜才走到延川。
沈书曼找了一家旅店休息,第二天便与驴车分开,自己走路前往清涧。
这样走当然不行,所以等到无人处,黑锦鲤版导航再次上线。
她选择先去绥德,然后向东出发,经过吕梁,再沿汾河谷地向太原推进。
这一路怎么说呢,她算是深切体会了什么叫跋山涉水,荆棘载途,风餐露宿,筋疲力尽
到底是谁喜欢自驾游啊啊啊!
那些喜欢挑战高难度的,让他们来1939年的黄土高原体验体验,从此再不会说喜欢自驾了,纯属找虐!
沈书曼又又又一次下车,崩溃的看着前面泥泞不堪的道路,声音里充满了对现实的绝望,“鲤啊,你自己说的,将近半月没下雨了,你究竟是怎么找的这泥泞不堪的道路?”
“不是宿主说,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太原,这是一条人迹罕至的小道,不仅没人看到你开车,还能节省一半时间。只要穿过这条河,下到前面的河谷”
“是,是没人,可你也没说,还有那群‘可爱’的动物挡道啊!”
小河对面,一群野生动物直勾勾盯着她。
沈书曼无力吐槽,哪个现代人像她一样,在动物园以外的地方,一次性见到这么多野生动物!
这是黄土高原的动物都来开会商量,怎么对付她一个小菜鸡了吗?
白唇鹿、石貂、野猪、黑熊,以及狼,不,是狼群!
“这不是很正常吗?这里可是方圆十几公里,唯一一条河,动物也需要喝水,”黑锦鲤不以为意道。
沈书曼:
“那你觉不觉得我的血比较香,它们肯定更爱喝!”
被搭讪了
最终沈书曼选择收起汽车,用防护罩把自己隐藏,不与野生动物们正面较量。
原因很简单,狼记仇,要是她在这里杀了它们同伴,剩下的狼群肯定会循着气味追来。
她也不确定,对面那七八头狼,是不是全部,万一只是一部分,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