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监视人的特务硬着头皮道,“还没来得及。”
“蠢货!”她不耐烦的踹了下属一脚,急匆匆下楼,来到308门口,一脚踹开,冲到床上,掀开厚厚的被子。
“人呢?”她吼了一声。
下属们吓了一跳,忙冲进来检查整个房间,浴室,衣柜,桌子下都没人。
关科长眯起眼,阴狠道,“她有问题,全城搜捕。”
说完,正打算快步往外走,突然鼻子一抽,闻到了若有似无的香味。
往浴室看了眼,正是浴缸旁边洗发水的味道。
“把床掀开,”她扫了眼房间,命令道。
两名下属立刻过来,搬着床脚抬起。
床底下,一个女人正裹着厚厚的毛毯,瑟瑟发抖看着他们,用日语询问,“你,你们想干什么?”
关科长眯了眯眼,“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我,听到了枪声,害怕,”沈书曼吓得都快哭出来了,身体忍不住缩在一起,就好似在母体内一样,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腿,增加安全感。
“那也没必要躲在床底下吧?”关科长似笑非笑。
“紧急避险第一原则,优先选择室内坚固的家具下,桌子、床架等,双手抱头,护住颈部,抓牢遮挡物防止移动”沈书曼哆哆嗦嗦,教条的背出答案。
关科长:
“这是地震的紧急避险!”
沈书曼脸上闪过一丝茫然,见众人死盯着她,忍不住把脸往膝盖深处埋了埋,闷声闷气道,“我我忘了,只记得这床是硬实木,不容易移动。”
怎么说呢,这很日本。
死板,教条,对危险的认知,基本就是从小训练到大的地震。
沈书曼的反应没有一点问题,不过呢,关科长的疑心病超过了一般人。
仅凭舞会戴着兔耳朵出现,就把她列入重点怀疑目标。
哪怕此刻沈书曼的表现毫无破绽,依旧不会轻易相信,反而找到另外一个破绽。
“哦,这硬木床可不轻,你总不可能是自己爬进去的吧?”
这床底中间虽然是中空的,但床围板距离地面只有20多厘米,可谓是相当狭窄了,正常人根本不可能躲进去。
而床又重,两个大男人才勉强抬起来,所以她是怎么爬进去的?
除非她的力气超过两个大男人,可疑!
出乎意料的收获
沈书曼没听出她的嘲讽,声音发抖,却认真道,“我就是爬起来的。”
“既然如此,便爬给我看看,”关科长冷笑,朝着下属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