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安全也比不过她空间不是?
“想的美,你没看到那雪有多厚吗,岂是一阵风能吹走的?”黑锦鲤嘲笑她的异想天开。
见沈书曼沉着脸不说话,它略微心虚没帮上忙,连忙安慰道,“这屋顶被厚雪压了多日,已经出现明显的变形或裂缝,有坍塌的风险,你不进去是对的。”
“等等,你说屋顶有裂缝,在哪?”沈书曼顿时支棱起来。
塌就塌呗,又不是她的房子,她只要在完全倒塌前,把文物收走即可。
黑锦鲤愣了愣,指了一个方向。
沈书曼靠近了些,拿去扶梯,努力靠近屋子的墙,把扶梯架过去,靠在墙上,爬到屋顶。
刚一落脚,就听到咔嚓一声,是木头断裂的声音。
“没错就是这里,宿主小心,”黑锦鲤连忙提醒。
“好,”沈书曼答应,然后一脚狠狠跺下,力道之大,直接把那根顶梁踩断了。
屋顶破开一个洞,雪花簌簌往下掉。
但这个洞口不足以她身体下去,干脆又用力敲断周围的木梁,空出一个大洞来,直接跳了下去,“瞧,多省事!”
黑锦鲤默默吐槽了一句,“宿主,你真野蛮。”
“闭嘴,文物在哪儿?”
“一楼客厅地板下。”
“好的,”继拆屋顶后,她又要撬地板了,这拆家的任务是非干不可吗?
她一个堂堂大学生,到底是怎么混成现在这样的?
从空间里拿出镐头,不管三七二十一,砰砰砸地。
一下,两下地板出现裂缝,继续砸,裂缝越来越大,几乎是四分五裂。
用镐头尖端撬动碎裂的地板,用力一撬,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
“下面?”她拿出手电筒仔细照了照,看到一个个垒在一起的大木箱,拿出竹竿伸进去,把木箱全收了,“还有吗?”
“没了,”黑锦鲤汇报。
沈书曼松了口气,突然听到屋顶传来接连不断的‘咔嚓,咔嚓’声,顿时头皮发麻。
屋顶要塌了!
连忙拿出扶梯,小心翼翼靠在梁上,慢慢爬上去,特别特别小心的踩在屋顶上,收回扶梯的瞬间,猛地往外一跳,砸进了雪堆里。
“轰隆!”
身后炸开一声巨响,屋顶塌了!
沈书曼艰难从雪堆里爬起来,一点点挪到外围,回身一看,身后只留下一个雪洞。
“呸呸呸,”她吐出嘴里的雪,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宾馆。
早上6点半,街道上有零星的摊贩,卖着热腾腾的汤面。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一晚上又累又冷又饿,几乎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