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就这样的,再来十个,王爷都能应付。
而且就她那张脸,说是美人计,更让人信服。
“这位太师府的三小姐,怎么称呼?”
她问陪嫁过来的丫鬟。
乔欢是一鼓作气,进了屋就关上门。
一眼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
她抹着眼泪,轻声轻脚的靠近。
丝毫不知道,床上躺着的男人齐渊,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让她死。
这半月,全京都都是他的笑料,当了十年太子,一朝遭人算计,身重剧毒,还声名狼藉。
他本以为父皇会信他,心疼他,为他查明真相。
却不想,等来的是废太子的诏书,还有朝堂上,一桩桩数落他的罪行。
而今,太师府是明着悔婚,却装的清高圣洁,弄个野丫头嫁过来却还得了美名?
所以从头到尾只有他是个笑话。
母妃,你看到了吗?
做个好人,到头来就是个笑话,母妃你就是傻,看不透这世道险恶。
儿子听了你的,可差点死了,所以以后……
不,就从此刻开始吧,他突然有些期待他这位新王妃的靠近,他期待,扭下她的头颅,期待明天一早,头颅高挂城池后,那些人的反应。
人……来了。
他听到她的脚步声,已经站在他面前。
只要她弯下身,他就可以……掐死她。
那手被暴虐的气血催动着,好像要抬起来。
“呜呜呜……”
可下一刻,站在床前的人忽然一屁股坐下,就趴在床沿,在他旁边,小声哭了起来。
娇软柔弱的声音,带着浓烈的哭音,无助极了。
她声音不大,似乎在努力压制,不敢让外面的人听到,可是人就在他旁边。
“我想回家,呜呜呜,我要回家……”
少女的声音带着很浓烈的奶音,哭的伤心又绝望,就好像天都塌了。
齐渊蹙了蹙眉,身体立刻僵住。
乔欢压根不知道人是醒着的。
因为嬷嬷说了,王爷他中毒昏迷,今天是醒不过来的。
所以她觉得自己不管做什么,他都不知道。
所以哭的十分任性。
“闭嘴。”
齐渊怔愣了片刻,但很快反应过来,也许这是她演的戏码,就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可谁知道她那么能哭,还没完没了了。
哭的他无比烦躁,头疼,甚至把他心里刚萌生的阴暗一下就哭没了。
最终,他忍无可忍的咬牙,暗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