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王府是有厨子的吧?王妃做这个,不是多此一举吗?”
院子里弄了个火炉不说,还扛了两捆柴进来。
主子是何身份,院子里出现这些东西?
简直荒谬。
可十一却盯着看,看了就停不下来。
“阿九。”
屋内,齐渊的声音有些深沉,似乎还藏着道不清的郁闷。
“去查查,这女人以前到底做什么的?”
他已经很烦躁,受不了了。
这人,简直是莫名其妙。
阿九立刻行动,说实在的,他早就感觉到她的不正常了。
只是爷他当人家是死人,没有追查的必要,他就不敢多此一举。
乔欢去交旧竹筛,很成功。
牛二郎给她算了一下昨晚卖出去的竹筛。
意料之外的好卖,因为价格便宜,款式又有些独特,所以昨天一下卖了十个。
按照之前说好的,牛二郎分了乔欢三十五文钱。
然后又挑了两框旧竹筛回去。
“这是最后一批了,回头你拿新的,编两个试试看,如果能卖上价格去,我照样给你结算工钱。”
牛二郎家里是有一屋子的旧竹筛,可有的已经破损的面目全非,实在没有修补的必要了。
可他又觉得,小丫头这手艺不用,可惜了。
“好,回头我试试看。”
乔欢也怕这条赚钱的门路没有了,答应的很爽快。
两人交易谈成,她挑着草框折返。
“那不是三小姐吗?”
太师府出来采购的老妈子,正好看到这一幕。
看着乔欢抛头露面,和商贩打交道,还在收破烂,惊呆了。
恰好,对面酒楼里,乔明月与睿王同桌喝茶,眸光往下一瞥,瞧见了步伐匆匆的乔欢。
“小姐,您看,拾破烂的,拾到街上来了,那献王竟也狠心,看着她这么丢人?”
乔明月身后,最得意的贴身侍女春杏大声道,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
眼底满是鄙夷。
乔欢中午回去,鸡汤熬的差不多,她先给夫君喂了食,才用余下的汤煮了面,加一个被熬的零零散散的鸡腿。
然后就继续干活。
可只是一个下午。
坊间有关废太子的笑话,又传的格外激烈。
那是在傍晚,乔欢去准备吃食时,阿九匆匆进屋禀报。
“废太子的王妃抛头露面,靠拾破烂养活自己,废太子穷困潦倒,彻底失宠,连自家王妃都养不起了。”
阿九复述外面传来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