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说,你活不过两年,你就不问问我?”
“我能活多久,我自己知道。”
他淡淡道。
妙空眼神淡淡的,好像是笑了,但好像是翻了个白眼。
乔欢洗了手,换了套衣服,跑回来时,院子里已经没人了。
而且夫君也进了房间。
她到处找了一圈。
“人走了。”
“这么快吗?那和尚来做什么的?是夫君的朋友吗?”
乔欢有些诧异。
齐渊抬眸看她,神情有些复杂。
“不是,来劝本王出家的。”
“和尚说,本王已是个废人,唯有佛门才会接收我。”
他一本正经的道。
乔欢愣了一下,随即就气鼓鼓的。
“那和尚,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怎么?”
齐渊忍不住弯起嘴角。
“劝人吃斋念佛,还要守一堆很可怕的规矩,让人活的不像人,跟木头一样,他居心何在?”
乔欢认真道。
齐渊愣了一下,他以为的答案可不是这样的。
可乔欢的回答,让他有些意外。
“反正你不能去做和尚,夫君你做不了太子,已经够苦了,怎么还能去寺庙呢?有我在,不会让你做和尚。”
“下次他如果还来,我来应付。”
她拍着胸脯的保证。
好好活着的人,吃喝玩乐,尽情享福才是真的,怎么会有人要克制自己吃的,玩的,克制所有让自己高兴的事呢?
所以,她从来不喜欢所谓的‘佛’。
翌日一早。
回门。
马车已经备好。
乔欢穿着深紫色华服,站在齐渊面前。
挽着髻,头戴金钗,紫金珍珠镶嵌的簪,修长的脖子上是一条由圆形白玉串起来的链子,衬托的皮肤越白皙。
精心打扮下,乔欢美的像是换了个人。
齐渊刚看到时,有些失神。
“夫君,这身装扮,太贵了。”
只是她一开口,那明艳的容貌垮了一半。
尤其是顶着一双不谙世事的眼睛,像是灵魂被夺舍一样,魂与她的美貌,并不匹配。
白瞎了这副好皮囊。
齐渊默默嘀咕了一句。
“回门是大日子,隆重一些,才足够体面。”
面上,却显不出一丝情绪。
“那这些饰,衣裳,回头都要带回来吗?”
乔欢生怕去了太师府,把这些东西留在那儿,那就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