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能被她拿捏了不成?
“我这是惊讶,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回答能不能的,那不是都被拿捏吗?
所以他干脆避而不答。
“当真?”
乔欢的严肃又松懈了些,有些不相信的追问。
“要我誓吗?”
他点头,反问她。
乔欢咧嘴就笑了。
“那倒不用。”
而且我也不信夫君会说我笨,我就没看出来,夫君嫌弃我笨了,我都夫君的。
她默默嘀咕着。
“那送什么好呢?”
她又回归正题。
齐渊脑子都不用动,就有了主意。
“你嫡姐,养尊处优,锦衣玉食,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就算你跑遍全京都的铺子,怕是也找不到一件最珍贵的贺礼,倒不如送特别一点的。”
乔欢一听,觉得怎么就那么有道理呢?
是啊,全京都的好东西,嫡姐有什么没见过的?
“最特别的,那肯定是外面没有的,那我亲手做一份?”
她像是开了窍,明白了。
“嗯,这样最好,只是也不能送太廉价的,王府私库里,有一块老紫檀,你便用它,给你嫡姐准备一份贺礼吧。”
特别的,而且还要价值不菲,又不能让乔明月真的看上。
而且还要确保,半个月后,能看一出好戏。
“紫檀木?老紫檀?是不是最顶级的木头,一斤黄金还买不到一斤木头那种?”
乔欢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你怎么知道的?”
齐渊也以为他听错了。
“有位姐姐告诉我的。”
这几日在学习,素娘姐姐就说过,这世间最好的琴,便是用老紫檀,黄花梨所作。
老紫檀排第一,价值极高。
“姐姐?”
齐渊眉头蹙的更高。
是那春花楼里的姑娘吗?她每日跑去找人家,学的是这个?
“嗯,那木头在哪儿?咱们现在去看看吧。”
“夫君,那么好的东西,会不会太贵重?”
乔欢怕夫君多问,红花姐姐说过,要让她保密,不准告诉夫君她去春花楼。
可话说回来,那么贵重的木头,还不如她拿着银票出去买贺礼呢?
“用得着,才有价值,若用不着,在府上不过一块木头而已,烧火都嫌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