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摔的你,是你自己掉下来的。”
乔欢以为他是要问罪,连忙撇清关系。
一句话气的齐誉差点上头,想掐死她。
“我是问,你为什么在这儿?”
他咬着后槽牙,又问道。
“跟你一样,都是老伯让进来,在这儿休息。”
“不过又不太一样,你是被抬进来的,我自己走进来。”
这样说,她好像还很骄傲。
齐誉心头鄙夷。
“你……为什么会昏迷?”
再次开口时,她语气都变了,好像有些紧张,她试探别人,真的很认真。
齐誉嘴角微弯,藏在黑暗里,晦暗不明。
“我这副身体,多病,走在路上晕倒,也是常有的事。”
他淡淡道。
“经常晕倒?”
乔欢有些诧异。
然后就想着,一个时不时就晕倒的人,怎么还敢出门?
不怕突然晕倒在路边,被人踩死吗?
“嗯,大夫说,也许哪天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生病的人,就这样。”
他又道。
“那岂不是连自己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
乔欢惊讶的反问。
“怎么你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吗?”
齐誉觉得好笑,反问。
“我当然不知道,只是……你……我的意思是,比如你现在跟我说话,下一刻你就倒了,又或者你在吃饭,噎死了。”
“但我不会。”
乔欢赶忙解释,是他没理解自己的意思。
“嗯,大概是你说的这样。”
然后他点了点头。
乔欢忽然就叹了口气。
那要是这样,就太惨了。
比她夫君还要惨一些。
齐誉看她这是又同情上了,刚才还冷血无情的人,怎么就那么好骗?
“姑娘,看来我们是有缘,今日下午在茶楼,是不是就见过?”
那就继续逗逗她。
这一问,乔欢立刻就心虚了。
她是去偷听的,但绝对不能承认。
“有吗?我怎么……没看到你啊?”
就坐在对面,看不到的人,是眼瞎吧。
她的谎话,不讲究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