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欢冷哼一声,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居心亭。
船舱里,齐誉才缓缓的冒出头来。
茶水有些凉了,他还是喝了两杯,才回去。
路上,乔欢一直催促着十一,让他驾车快些。
夫君今晚驱毒,她得赶回去,看看情况。
所以,齐渊低估了她回来的度。
当门被推开的那瞬间,他正在屏风后换衣服。
“夫君。”
声音想起的瞬间,他立刻跌坐在轮椅上。
“夫君?”
乔欢听到动静,急急忙忙就冲了进去。
屏风后,齐渊玄色里衣都还没来得及系好,她就那么闯了进来。
柔顺的缎面里衣披着,就那么随意的贴在身上。
遮的不够严实。
“你这是做什么?”
乔欢看到人就坐在轮椅上,也没什么事,有些不明白,刚才怎么那么大动静。
倒是他衣服没穿好。
她走上前,手朝着他腹部探去。
就在要触碰到衣衫时,腕间的疼痛让她倒吸了口凉气。
齐渊抓住了她,而且格外用力,手背上青筋暴露。
“先出去。”
他冷声道。
那瞬间,乔欢感觉到夫君气息冷的有些冻人。
但更疼的是手腕,所以当被松开时,她连忙撤回,退出了屏风。
只剩下还在呆滞的齐渊,手僵在半空,一张脸好像被冻住一样。
可一抹红,却悄悄的,从脖颈爬到了耳尖,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疼死了。
乔欢看着自己被捏的手腕,一片红。
然后就失了眼眶,她擦了擦,不是她想哭,只是太疼。
等齐渊出来时,就看到她背对着自己,轻轻抽泣。
心慌的他忍不住有些嫌弃。
不就是让她先出来,不准看吗?怎么还哭上了?刚才,他也没多凶吧。
算了,要是太凶的话,安抚两句,反正这丫头好哄的很。
可等他自己推着轮椅走到她面前时,却看到那纤细的手腕上,红的触目惊心。
甚至已经能看到青紫的手指印。
齐渊愣住了。
“我弄的?”
他下意识把她的手拉了过来。
乔欢抽了抽鼻子,有些疑惑的看着夫君,怎么他这样子,好像失忆了?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