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渊也愣住了,手微微缩紧。
“结束了?”
她又问道。
好像是还不太相信,真诚又认真。
这问题,简单的只需要点头,可齐渊觉得实在是别扭的很。
点了点头,目光挪向别处。
一时间,手和脚都没地方放了。
手麻的就只会扣座椅的扶手。
至于脚……
他突然就想站起来,动一动。
心里不满,乔欢可真是会选地方。
“总觉得这样就结束,不甘心。”
她又语出惊人。
“那你还想做什么?”
齐渊震惊。
所以是嫌弃人家结束的草率?
“他欺负人,就应该也被人欺负。”
乔欢咬着后槽牙,像是刚长出锋利獠牙的小兽。
凶倒是凶的很,可就是不知道该向哪边张嘴。
“也有道理,那不如……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想收拾睿王吗?
他也想。
“嗯。”
她点头,快的像是出了残影。
简直就是求之不得。
然后,门突然被推开,阿九出来了。
乔欢愣住,下意识到处看。
她记得出门时,就她和夫君两人。
刚才,夫君也只是拍了拍轮椅的把手而已,阿九就出现了?
难道他一直在附近?
可他怎么知道在叫他?
乔欢满脸的问号。
只见夫君低声和阿九说了几句,那阿九还回了几句。
主仆两人,好像在商讨什么要事?
她想偷听两句,却没一句能听懂的。
没一会儿,小二上来了酒菜。
“给隔壁送一壶鹿血酒。”
不仅想收拾,还想气气他,气死他。
小二愣了一下,眼里透露出几分惊恐。
可能在这儿做事的,又有几个眼瞎,没眼力见的?
他垂下头,跑了出去。
难办。
但既然是客人的要求,就要满足,况且只是送酒而已,又不是要送命。
“快些吃,吃完,咱们快些走。”
齐渊给乔欢夹了个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