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有人挑拨离间吗?
齐渊眼底,划过一丝杀气,若让他知道,非拔了他的舌头,再砍了他不可。
“是夫君,你不让我碰你。”
明明就是他自己表现出来的,乔欢默默的在想。
齐渊又愣住了。
这才几日没去他那儿,他怎么觉得乔欢变了。
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什么时候?”
“你从大理寺回来那日,我要脱你衣服,你不让。”
她说的理直气壮。
所以困扰了他很久的问题,终于是水落石出了吗?
那天她怪异的举动,是在试探他是不是不让碰?
最后是确定了不让碰,才气呼呼的离开?
愣住的齐渊,千想万想,就算回到当时,也绝对想不到是因为这个。
“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有些无奈的解释。
“可你就是不让我脱。”
狡辩。
乔欢觉得他现在是在骗人,是在忽悠她。
不止一次这样了,她有证据,而且也相信她的眼睛。
“那让你脱,又如何?脱完了,你要做什么?”
齐渊不知该怎么解释。
干脆换个方式,问问她。
只是不知怎么,问的他都跟着紧张。
乔欢被问住了。
脱完需要做什么吗?不就是帮他擦洗,然后换身干净的衣服?
“那我问你,你这几日一直待在春花楼,都学了些什么?”
“你说,我没将你当成夫人,当成我的娘子,那你觉得,我怎样做,才算将你当作我的娘子?”
她的脑袋瓜子,大概想不出来。
齐渊干脆又换一个问题。
因为他已经猜到,今晚这样出格的事,或许都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嫌她,才会生。
所以,她心里在想什么?
她又要怎样和他做夫妻?
“没学到什么,红花姐姐不教我,我等了许久,今晚才遇到善心的黄姐姐,带我进去。”
“那黄姐姐,教了你什么?”
“什么都没说,光让我看她怎么做生意了,我就看到她和一个男人。”
乔欢说,看到黄姐姐抱着男人,还给男人唱曲儿,后来,男人就咬她了,还扯了她的衣服。
……
说完,车内死寂一片。
乔欢等着夫君说什么,可他却只是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