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歇了那不该有的心思吧。
他暗告诫自己。
乔欢却再次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间。
“那我轻点。”
说完就下嘴,毫不犹豫。
反正她知道,夫妻之礼肯定要成的,既然夫君不忍心咬她,那就换她来。
夫君是男子,肯定比她能忍痛。
一阵刺痛后,湿热的,软软的东西就在脖子上贴着,刺的他全身麻。
齐渊不由得浑身一颤,人僵住了,脑子里也一片空白。
那片温热就要离开时,他下意识抓住。
他抱着乔欢的头,不受控的力道压的乔欢有些难受的哼了一声。
“要重一些。”
他极力克制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乔欢一脸懵懂。
“那你忍着点儿。”
这样咬都不行啊。
原来做夫妻,真的不容易。
她又凑了上去,张嘴,锋利的牙齿压进软肉里。
“再用力。”
齐渊疼的倒吸了口凉气。
乔欢急的要松嘴,头却被按住了。
一用力,齿间血腥味让她怔住。
夫君好像很疼,疼的他身体都在轻微颤抖,抱住她后脑勺的那只大手,都在用力。
她想问,可以了吗?
可嘴巴都被皮肉堵住了,夫君又不让退,她有些不安的想去碰碰他的脸。
想问问,可以了吗?
一阵摸索后,好不容易摸到脸颊,她轻轻的拍了拍。
根本看不到,此刻齐渊的表情,有多可怕。
马车里,就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神。
车路漫漫,在黑夜里,不知走了多久。
乔欢被松开时,腰都有些麻了,因为就这样一直保持一个姿势。
“流血了。”
夫君被咬伤的地方,血顺着脖子流,沁透了衣裳。
她拿着手帕就去擦,却心虚的不大敢去看他的眼睛。
因为刚才,她好像喝了一口血。
人血。
听上去,就很变态。
“好了吗?”
也不知她咬的是不是太重。
可就算重,那也是夫君一直在喊她重些。
“嗯,礼成。”
“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