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渊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
之后,乔欢干脆把自己的工具再次搬到了夫君院子里,继续制造她想象中的车。
门敞开着,齐渊在里屋修养,她就在外头干活。
一如当初刚成亲时。
“大夫说我这一身的伤,不好养,若是能用上等的止血散,日便能下地了。”
齐渊眯着眼,好似在休息,在脑子就没停过。
直到乔欢干活累了,进屋喝水时,也给他倒了一杯,他才道。
“那最好的止血散在哪儿?我去买。”
乔欢想着,只要夫君好的快,花点银子不算什么。
“买不到的。”
齐渊笑着摇了摇头。
“是没有吗?既然没有,大夫怎么还这么说?”
“对了,昨日离开那大夫,好像不是和尚,换人了?”
乔欢回忆起昨晚和大夫擦肩而过的画面,后知后觉。
“也不知怎么,请了他,却没来,从诛月阁回来后,他便没再进过王府大门了。”
齐渊摇着头,很困惑。
听那语气,竟还带着几分无辜和苦恼。
诛月阁一提,乔欢就想起了那日的事情。
当时他可是被气的甩袖离开的。
该不会是还在记恨吧?
这人可真小气,而且分明就是他有错在先,怎么还不允许别人报复了呢?
“那他有好的止血散吗?”
“他那里的药,市面上稍有,若是他的药都不好,那这世上,怕也没什么好药了。”
齐渊认真道。
那是要想办法,从他那儿拿到止血散才行。
“那我去找他拿。”
“他在哪儿?哪个寺庙?”
“只怕是见不着,他若不高兴了,即便在寺庙,也会谎称不在。”
“也不知他最近对什么感兴趣,若是带着他感兴趣的礼物过去,可能还能拿到止血散。”
齐渊解释着。
乔欢皱眉,心道:这人,那么难缠吗?
不就是被她当中拆穿,带了鬃毛做的头套?
就算是鬃毛又如何呢?黑龙的毛又黑又亮,可比人的头都好。
“也罢,慢慢养就成,天底下大夫那么多,又不是离了他,就活不了的。”
齐渊说着,又故作难受的咳嗽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