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大夫,来过了吗?”
医术高明的大夫,一定知道怎么吃牛肉。
“没有,不过他派人送了药来,我这身皮外伤,吃了他两次药,已经结痂,大好。”
“那套,他喜欢?”
都给药了,那是不是说明,交易成功?
“嗯。”
能不喜欢吗?他又怎么能在月七面前光着头出现?
乔欢傻笑了两声。
和尚大夫,其实还挺好哄的,先前的事情,这样就不生气了。
看来也是个大度的人,和夫君一样,值得相处,可以做朋友。
齐渊要是知道她这么想,怕是要气笑。
毕竟那家伙当时是气的好像要追杀乔欢。
晚上,她推着夫君出去溜了一圈。
洗漱后,躺在了床上。
同榻。
两人头是头,脚是脚,齐齐的放在一个方向上。
上次,乔欢钻进来,猝不及防,还那么自然,搂着就睡了。
可这次,两人一起上的床。
就连乔欢都觉得有些怪异,半天没动。
她在想,寻常夫妻睡觉,都是这样吗?
“夫君,你说,夫妻为什么要躺在一起啊?别家的床,也这么大吗?万一床小了,或是人胖,那躺在一起,不是会很挤吗?”
想不通,她就问。
齐渊从躺下后就没说过话,表情冷的好像在上刑,也没人知道,他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
听到乔欢说话,那冰冷的脸,瞬间崩塌。
居然有些不自然。
“夫妻同榻,自然不只是为了睡觉。”
本来应该胡编乱造骗过去的。
可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一不小心说了真心话。
“那还要做什么?”
乔欢不解。
齐渊哑然,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个字。
“可是周公之礼?”
她猛地翻了个身,弄的床吱呀响。
反应极大,声音也大,还眼巴巴的盯着齐渊,等待他解惑。
乔欢也不知道从哪儿听过这句话。
好像夫妻睡在一起,确实不能只是睡一觉。
“夫君,我们已经行过夫妻之礼了,那现在,咱们试试周公之礼?你教我,好不好?”
夫妻之礼让她不解,甚至困惑,人怎么要这样互咬,才算最亲密呢?
所以她更加好奇,是不是周公之礼,也是那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