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张嘴,咬了。
咬的不重,但夫君好像很疼,疼的深吸了口气,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她连忙送了些力道,怕咬的太痛,下意识舔了一下。
以前养的狗子,就是这么做的。
“行了。”
怕是很不舒服,夫君的声音听着有些急切。
她连忙松开。
夫君像是被弹开的,一下离开她,躺在旁侧。
不等她细看,屋内烛火熄灭。
“睡吧。”
声音还是哑的厉害。
而且她觉得很热,心跳也很快。
以前闭着眼就能睡觉,这会儿却兴奋的能起来跑两圈。
“夫君。”
“别说话,睡觉。”
她想出去散步。
可夫君好像很累,连说话都有些不耐烦。
算了。
她两眼一闭,慢慢的平复心情。
后来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乔欢脑袋一歪,就睡了过去。
齐渊装不了了,迫于无奈,只能点了她的睡穴。
然后,撑着那两条在外人看来残废了的腿,大摇大摆的出了房门。
要当禽兽也没当成,他觉得,他是只憋屈的禽兽。
翌日。
早饭时,一个人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圣上驾到。”
人是那么突然来的,太监的声音,已经在院外了。
还在吃饭的乔欢,迷茫的看着齐渊,好像没反应过来。
‘圣上’那是什么?
齐渊蹙眉,看向一旁的阿九。
“应该是突然寻常,圣上不想惊动任何人,更不准王府的下人通报。”
阿九低头解释。
所以圣上突然来,不是好事。
齐渊顿时冷了脸。
“皇上,你要见吗?”
下人定不敢胡来,可圣上要来这里,他的暗卫不可能不知道。
阿九更加不可能了。
除非他这是故意的。
按理,没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