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说起素娘的身世,眼底泛起了泪花。
在她眼中,好像还有别的故事。
只是乔欢是看不懂的。
“官差知道她的身份,曾经的官家小姐现在沦为娼妓,谁都想吐一口口水,肆意折磨,要比寻常女子入牢还惨。”
“她也是傻,何苦这样护着她那情郎呢?”
“哎……”
老婆子常叹了口气。
“所以素娘姐姐会死吗?”
刚才,黄莺喊她准备收尸了,那下场是跟红花一样。
乔欢又怎么忍心?
“可能会,除非……能让官府放人,可咱们普通人,谁有那本事,除非她遇到贵人,是有身份的。”
老婆子看着她,犹豫了片刻后,道。
似乎是刻意说给乔欢听的,而且怕她听不明白,已经说的足够清楚了。
身份?夫君就有。
夫君可是皇子,是献王。
乔欢知道王爷比官差要尊贵,官府的大人都比不过王爷。
献王府。
“夫君,我回来了。”
乔欢捧着一束野花,蹦蹦跳跳的来找齐渊。
路边采的野花,有红有紫,五颜六色的,全裹在一起,送给他。
齐渊眉头轻挑,今晚的乔欢目的性可太强了。
“本来想买吃的,可这半夜没什么东西吃,明天我们去外面吃鱼,你上次带我那里,好不好?”
送了花还不够,还请他吃饭?
“好啊。”
他也配合,笑着点点头。
“那个……夫君,你还记得,我怎么修好你那把破琴的吗?”
乔欢挨着他坐下后,准备慢慢道来。
她回来的路上动了不少脑子,话要怎么说,都组织好了。
“嗯。”
齐渊忍不住笑。
所以,她这是学会卖关子了?
真是好的不学,坏的能学一箩筐。
然后她娓娓道来,还说的声情并茂,生怕夫君觉得她讲的故事不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