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行不行?”
“我舍不得夫君。”
说着,她还轻轻摇晃了下齐渊的胳膊。
“不睡?那做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像是被烧过。
躺在床上不睡觉,那还能做什么?乔欢很用心,很用力的想了又想。
“亲亲,好不好?”
终于,她想到了。
但也开始紧张。
因为上次的画面,一想起来,居然那么清晰。
但那是很久以前了。
乔欢想着,偶尔亲一下,应该可以。
就是不知道夫君同不同意。
“唔……”
可还没说同不同意呢,乔欢眼前一黑。
屋里的烛火熄灭,夫君就亲了她。
“要久一点。”
多亲一会儿,免得睡太快,天亮了夫君就要走。
齐渊愣了一下。
黑暗中眼睛仿佛充血一样。
能别说话了吗?
他无奈极了,她就仗着什么都不知道,胡来是吗?
那吓死她,看她下次,还敢不敢?
“好,你说停,咱们就停。”
心里已经是疯了。
但乔欢却觉得哪怕是看不见夫君,他也还是那么温柔,又贴心。
齐渊活了大半辈子,真没试过这样折磨人。
第二天一早。
他就要走了。
本来没打算那么快,可乔欢简直要送他,还送到了家门口。
而他为了做样子,这几天一直让仆人陆陆续续搬东西。
出行的马车,行礼,护卫全都备好。
现在就等着他出发。
“夫君,路上小心。”
乔欢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
然后是告诉自己,反正要分开,再拖拖拉拉的,害夫君走晚了,说不定晚上没住的地方。
所以还是赶紧走吧,她一定尽快把滑轮吊床做出来,然后去找他。
他们不会分开太久的。
她也不能这样粘着他,得学会耐住寂寞。
“恩。”
齐渊淡定点头,好像分别在他眼里不算什么,也没当回事。
说走,他就走了。
阿九推着轮椅,送上车。
乔欢鼻头就是一酸,差点忍不住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所以赶紧扬起手,挥一挥,跟他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