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都吐血了?乔欢也很震惊。
“你不是给他喂了药?怎么你喂的是毒药不成?”
她忍不住问道。
十一惊恐的直摇头,老天爷作证,他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看着‘冰若游丝’,好像马上要‘驾鹤西去’的爷,十一心里一万个不懂。
这样做,乐趣到底在哪儿?
“王妃,誉王与咱们王爷到底是同胞兄弟,而且幼时也是有过几分情谊的,他若真的死在半路,我们见死不救,只怕爷知道了……”
他硬着头皮劝说,不管说的多离谱都要说。
因为就只有一个目的,一定要把王妃留下。
因为爷都整出这死出了,再劝不下来,还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自残呢。
夫君只怕会很难过,因为他本来就没什么亲人,什么兄弟姐妹的,也没听他说过关系好。
“当真好?”
乔欢看着马车上半死不死的人,认真问十一。
“当真。”
他突然紧张的直咽口水。
反正没说话,天底下,没有比他们更亲的关系了。
“行,那就帮一帮,同行就是了。”
“先找个镇子,给他看病。”
没办法,乔欢只能带上这个累赘。
回头如果去晚了,她定要告诉夫君,是遇到齐誉这个病秧子,都是他拖累了自己。
“好。”
终于,十一也松了口气。
两辆马车同行。
但想让乔欢去车里照顾,是不可能的。
确定还有气儿以后,齐誉独自躺在车里,一路颠簸着,找大夫去了。
车速很快,颠簸的骨头疼。
原本齐誉没打算起来,最后实在是被颠的难受,心里来气,便盘腿坐好。
透过车缝,都能看到那外面,乔欢在最前面,策马狂奔。
这下,她可就玩得高兴了。
不理就不理了吧,他正好得空,处理点正事。
马车座板下的暗箱里,有厚厚一摞信件。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微服出巡的皇上,出来了都要批阅奏折。
黄昏。
总算见到了一个县城,叫青山县。
进来的晚了,街道上也没什么人。
“夫人,咱们找个客栈先安置好,属下再去给六公子找大夫。”
“今晚就别赶路了吧,好好在此处歇一晚,这几日您为了赶路,也都没好好休息。”
十一赶到乔欢身边,说的格外认真。
并且声音还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