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俩官差一阵哆嗦,然后连滚带爬的往里面跑去。
“大人……”
隐约间还能听到那人喊破喉咙的叫声。
片刻功夫。
里头的大人,穿着官服,也歪歪扭扭的跑来。
那是个中年臃肿男人,跑起来都能看到肚子一掂一掂的。
满脸横肉,已经看不清样貌了。
“贵……贵……贵人,下官见过钦差大人。”
他对着十一连忙行礼。
乔欢皱了皱眉,有些不满。
这人眼瞎吗?难道贵人不是她?
“这位,是我们夫人,有事要与你谈,去找个清静的地方。”
十一挺直了腰背,其实这样的差事多指派一些,他很乐意。
那县令这才看向乔欢。
瞬间眼睛都瞪大了些,下意识的打量。
可没看两秒,忽然感觉到冰冷的杀气。
县令吓的一哆嗦,便不敢再多看。
被大人都称作是夫人的,那她的身份……
朱忠连忙把人请进了衙门。
内心除了震撼,更多的是恐慌和紧张。
本来最近事情就多,他犹如惊弓之鸟,一听说县城里来了贵人,唯恐出意外,就先关了城门。
想着查清楚以后,如果和丰州的案子无关,就放行。
可谁想到,城门才关,人就找上门来了。
所以当坐在后堂时,朱忠的心都在打颤,实在不知这些人来这儿的目的。
“敢问这位夫人,特意来衙门是为何事?若有难处的,下官定尽心尽力帮忙。”
他弓着身子,放低姿态。
“现在,有难处的不是我,是朱县令。”
这就开始了。
乔欢心底默默回想着齐誉说过的话。
记得的不多,但不瞎说,她少说就是了。
朱忠听到这话,都快吓得心脏骤停。
“我……我……下官的难处?是指什么?”
查到了?追踪到了?已经掌握他犯罪的证据了?就那一瞬,朱忠都已经想到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乔欢眉头一皱。
这人看着年纪不大,怎么还老糊涂。
这样当县令,公务能处理清楚吗?
“才刚发生的事,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