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只要假装好久不见就行。
于他而来,他甚至想好了,要问一问她这一路发生了什么?
他更想知道,她要怎么告诉他,和齐誉之间的瓜葛。
可此刻,她莽撞又冲动的撞过来,身体被撞的有些疼,后背伤口仿佛又裂开了。
他却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
“夫君,我好想你,想你想的,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夫君。”
她埋在他心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蹭了又蹭。
她更加用力,恨不得,能钻到他心里去。
没有分开过那么长时间,乔欢真的想死他了。
齐渊眸光微暗,所有的情愫在瞬间没收住,他抬起她的脸。
路上受了不少苦,漂亮的脸有些许憔悴,可那双眼睛里,好像全是他。
他低下头,收不住的情覆盖在那柔软的唇上,便挪不开半分。
乔欢震惊的瞬间,眼睛却亮了。
然后抓住了夫君的衣领,只想狠狠的亲他,压住他。
笨拙,却热情的吻,乔欢很用力的亲他,说不明白的想念,全在里面。
月光下,柴火烧的劈里啪啦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乔欢才停下,推着轮椅,把夫君推回屋内。
她脱掉碍事的衣裳,脏兮兮的衣裙。
只剩下单薄的里衣,甚至有些遮挡不住姣好的身子。
齐渊眸底划过一丝异样和震惊。
乔欢却再次勾了上来,跨坐在他身上。
“夫君,我还想亲。”
她满眼的欲念,纯粹又干净。
齐渊的理智,被烧的荡然无存。
她要亲亲。
可又不只是亲亲。
乔欢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她从来没有这么的想念过夫君。
想念他,想的只想永远都和他在一起,一刻也不分开,而且光看着,也不够。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
她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将自己的想念画上句点。
渐渐的,她甚至觉得衣裳都是碍事的。
就在她手游移到他腰间,要扯掉腰带时,齐渊抓住她的手,克制下,呼吸急促,就连眼尾都一片红。
“欢儿,你想做什么?”
他疑惑,更多的是震惊。
以至于,失了态,颤抖的另一只手紧搂着她的腰,坐在他腿上。
没有丝毫的空袭,隔着单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那是灼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