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带着一丝丝的试探,抚摸着乔欢的脸颊,亲亲印上一吻。
如蜻蜓点水般。
乔欢却蹭了过来,晃动着脑袋,好像是在求取,还要。
渐渐的,齐渊后悔了。
乔欢靠在他身上,熟睡过去,他却皱起了眉。
早知如何,他来这里掺和什么闲事?
若是府里,欢儿便能衣食无忧,也不用受这风餐露宿,还要干活的苦。
他到底来这儿做什么?
想着想着,他难忍暴躁,都怪他,害的欢儿跟着他,受了那么多苦头。
齐渊,你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暗骂着自己,攥紧了手心,血肉模糊。
直到晚上。
乔欢又被饿醒了。
她也真是没想到,和夫君贴贴,居然如此耗费体力。
“夫君,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六皇子他现在正在城里?”
三碗米饭后,乔欢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六皇子?”
齐渊皱起了眉头,因为提的过于突然。
“是啊,他奉命来赈灾的,我跟他走了一路,路上他可照顾我了。”
吃完了,她又跟散架一样,靠在夫君身上,拉着他的手,揉了揉刚刚吃饱的肚子。
齐渊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本来提到齐誉,他不高兴。
可又被她的动作逗笑。
“怎么照顾的?”
“几次出生入死,救了我的命,我跟他说过,等我见到夫君了,回让夫君还恩情。”
“那我要怎么还?”
齐渊听到这话,又高兴了。
“给他钱,给他药,或者……给他别的想要的东西就是了。”
“夫君,我可是为了来找你,才遇险的,所以让你帮我还恩情,合理吧?”
乔欢捉摸着,恩情太大,怕是要花很多银子。
她赚那些银子实在是不易啊。
“恩,合理的很。”
“我想想怎么还便是。”
“你帮他赈灾,便也算是恩情了,只是不知他现在入了丰洲城怎么样了?”
“城里,有知府,他说了能算吗?”
“而且,这丰州知府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人。”
乔欢想起青山县的县令,心里有些不安。
“他既然对你有恩,我要还恩,便会护着他,今夜我便派人去打探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