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才反应过来。
“这几日,我可时时刻刻在给欢儿写信。”
“你看了吗?”
齐渊宠溺的,轻柔她的头。
“信?”
乔欢回想起这两日香凝倒是每天抱着一沓信件,要给她看。
可她又不认字,山上的事情又那么多,她实在没空。
“没看?”
“一封也没看?”
“欢儿,是不是骗我的,欢儿不想夫君?也没有一直想跟夫君在一块儿?”
就愣神一刻,心虚一刻。
仿佛就被齐渊拿捏住了把柄。
他伤心,委屈的质问。
“你写信给我?难道不是不安好心吗?”
乔欢有些急,却又有些气。
直起了身子,气鼓鼓的看着他。
手从他腰间收回,叉着腰,质问。
乔欢不识字。
他写信,一日几封,那不是故意的吗?
或者说,根本就是敷衍,看不到半分真心。
“所以,你果然没看。”
可齐渊压根就不慌,反而是更委屈了。
默默的垂下了头,一副被伤透了的样子。
乔欢愣住了。
没看明白当下是怎么回事。
夫君是听不懂吗?她又不认字,就算看了,也白看不是?
而且给她写信,本来就是他的错。
“也罢,我就知道,哪有人会时时刻刻念着别人呢?”
“要吃饭,要睡觉,还要想着怎么过活,这些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比起念着一个人,这么虚无缥缈的事情,要做的太多了。”
……
乔欢看他越说是越起劲了。
一时慌乱无措,连忙起身推着他,到了休息的地方。
“都说了我不会看信,你要那么想看,那你看,然后念给我听。”
她从枕头下翻找出一摞很厚的信件。
随后拆开一封,放在齐渊面前,然后凑过去,打算指着上头的字,让他念。
可这一看才发现,不是字。
“是画?”
乔欢惊讶的同时,更是心虚的说不出话来了。
之前她还那么信誓旦旦?
“是画,专门画给你看的,看来,欢儿就没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