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嫌弃呢?
夫君瘸了腿,不也一样好看?
简直貌美的不行。
所以,话才说完,她又弯下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夫君,咱们回去早一些,早点睡觉,可不能折腾到半夜了,明天一早就得赶路呢……”
她在他耳边低语。
街道上,人来人往。
说她不知羞,却知道压低了声音。
说她会羞,可大庭广众之下,她就想着晚上要做的事了。
“好,听欢儿的。”
……
药王谷。
赶了几日的路。
满身疲惫。
齐渊才到,就被乔欢按在药池里泡着。
温热的水,浓郁的药草香味,周围蝴蝶飞舞,鸟儿在半空盘旋。
鸟语花香中,宛若人间仙境。
“欢儿不一起?”
“我身子好的很,不泡这个,我去捉蝴蝶,夫君,你喜欢哪一只?”
乔欢坐在池边,仰头望着天空,笑容烂漫。
“和欢儿最像的。”
齐渊穿白色里衣,乌发散开,层层雾气熏的他脸色有些泛红,眸底好似含了水光,美的不真切。
乔欢被看的脸热。
忽然觉得心跳动的很快,像是马上要溢出来。
她按着心口,突然一阵头晕目眩。
“夫君……”
她朝着他靠近,却是一阵阵的窒息。
“我……”
好难受。
乔欢还来不及说,就失去了意识。
齐渊的笑容,在瞬间凝注,满心的恐慌,让他不知所措。
“欢儿……”
因为他的欢儿,明明前一刻还在浅笑,明明她刚凑近,明明是要亲他。
可突然便嘴角流血,倒在了他面前。
一瞬间,天地昏暗,鸟语花香仿佛成了坟墓。
“大夫,大夫……”
之后,他抱着乔欢,在满是大夫的药王谷到处找大夫。
药王谷的药童,受到了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