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意?你想说,她的身体一直有问题?”
齐渊不相信,那么鲜活的人,身体会有问题。
可是老大夫的语气和神情,他又不得不多想。
不止是最老的,其他大夫也面面相觑,眼神流转之间,他们好像已经懂了。
“王妃所中之毒,乃天下奇毒之一,依着她脉搏来看,中毒多年……”
老大夫语重心长的道。
中毒多年,但应当是被压制住了,所以这些年从未复发。
可如今,身体有异样,怀了孕,有了齐渊的血脉,反而引得旧毒复发。
所以,中毒是真,怀孕,也是真。
齐渊愣住了,看着床上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好像有人从他心里把所有力气都抽走了一样。
从心里生出了无力。
“那毒,可能解?”
原来,欢儿的身体,并不好。
他怎么就没注意到呢?怎么就大意了?为什么不找个大夫,天天给她诊脉?
齐渊懊恼。
痛恨自己,果然,他真的很没用,他无能。
“此毒,名为秋水,按理说中毒者会心智完全丧失,最后如同木偶一般死去,从中毒开始,多则五年,少则三年,必死无疑。”
“可王妃这毒,好似是从小便有的,老夫医术浅薄,怕是配不出这样的解药来。”
“若要解毒,怕是要求问谷主。”
一旁药童大为震惊。
因为药王谷的大夫,已是民间最强。
他们都没办法,那这世上,还有几人能解毒?
“即刻启程,回京都。”
齐渊一听,便要立刻回去。
“且慢,如今她这身子,受不得半点颠簸,否则要吐血不止,还有她腹中孩子……”
“我只要她活着,其他的不重要。”
孩子?
齐渊气的拳头紧握,青筋爆起。
若早知如此,他绝不碰她。
欢儿,是为夫害了你,什么狗屁孩子,那是他犯下的罪孽。
“可只怕这孩子,取不了,只能想法子保着,王妃现在的身子,经不起滑胎。”
老大夫一句话,把齐渊推送到了谷底。
好冷。
……
乔欢睡梦中,感觉自己躺在冰块上面,天空飘着大雪,四周白茫茫一片。
那些寒冰,一点点落在她身上。
她想打散,却动也动不得,好像被冻僵了。
“冷,好冷……”
她想睁开眼看清楚自己到底睡在哪里,却连眼睛都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