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这么大了,也没生过病,我身体可好了。”
乔欢说的一脸自豪,而且很有信心,似乎真能保证自己一辈子都不生病。
她就拉着夫君在院中走了一会儿。
直到屋子里的水都装满。
“夫君,洗澡。”
她拉着他便进去。
锁了门,拉到屏风后,她压着他,把人压在窗边,手一点点的往下。
站起来的夫君让她觉得新鲜,所以眼里满是兴趣。
“夫君,你现在……能用力吗?要是抱着我,会不会压着你?让你腿疼?”
毕竟夫君给的那些小人图,里面的男子大多是站着的。
齐渊被问的愣住了。
她满眼的好奇,还有潜藏着的‘不怀好意’,他看的那样真切。
那点小心思,就逃不过他的眼。
可是……
齐渊轻轻撩起她的发丝,贴在她脸色,落下温柔的吻。
可是……
明明是浅尝辄止,是安抚。
乔欢却缠了过来,霸道,热情。
她好像从不懂的掩藏她的喜欢,直接又热烈。
恨不得把他给吞了。
“夫君。”
她吻着,扯掉他腰间束带。
“要,夫君。”
她的要求直接又热烈。
要亲,要抱,还要贴贴。
齐渊想将人推开,却又贪恋欢儿对他的需求和热烈。
心想着,还没到那一步,只是亲亲而已。
这只是寻常的亲热而已。
有什么呢?
直到距离越发的近,压抑的情愫被一点点唤醒,逐渐失控。
指尖的触感柔软,他好像要陷进去了。
耳边,是欢儿一遍遍亲昵的呼唤,似撒娇,似无意识的低喃。
一切都那么恰到好处,水到渠成。
哪里能推开?
可偏偏,他还是将她抱起,放进水中。
转身便要撤,手却被勾住。
“夫君?”
乔欢脸颊绯红,眼里都是火光,光里站着齐渊。
她仿佛是在质问他:不一起吗?夫君?
夫君,不贴贴吗?夫君为何要走?
齐渊艰难的转身,克制住所有的情感,低头吻她。
“你现在的身子,虚弱的厉害,养一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