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要做,但也要趁着欢儿不找他的时候。
阿九都有些跟不上他的步伐了。
深夜,皇宫。
上书房那张龙椅,散发着冷冷的光。
月光洒进窗户,烛火通红,两种光线焦距,一时间也分不清到底是哪一种更亮一些。
台下,齐渊负手而立,看着那张龙椅,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突然,大门敞开。
“陛下,您慢些,陛下……”
大总管的声音从外面出来。
只看到一穿着明黄色睡袍的男人疾步进屋。
在看到齐渊以后,顿住。
眼里竟是闪过一丝慌乱,随后被怒气所掩盖。
“谁允许你入宫的?朕传召你了吗?”
皇上发怒,大殿里的奴才吓得跪地。
齐渊却轻笑着,慢步走向皇上,然后伸开手,笑的温润。
“儿臣以为,父皇看到儿臣再次站起来,会很高兴。”
“怎么?父皇不高兴吗?”
虽然在笑,但笑仿佛是被冰封在眼眶里了,笑意都漏不出来。
惠帝气的握紧了拳头。
齐渊的笑,于他而言,就是挑衅。
“来人……”
穿着黑色劲装的一群侍卫涌入,还带着武器。
“父皇?您这是不想见我?看到我,要发这样大的火?”
齐渊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往后退几步。
“渊王无召入宫,意图谋反,先将人抓起来,严加审问。”
惠帝的话,让在场人都是一惊。
齐渊的笑容也收敛了。
整张脸都冷的像是化不开的寒冰。
“父皇?您……就这样对我吗?”
他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可此时的惠帝,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站起来了,而且……悄无声息就入了宫,无人禀报。
来的太监还说,献王要见他。
说清楚,是献王要见他,而不是他传召。
他堂堂帝王,要等着别人见?
那算什么?
所以,他不能留。
尤其是看到齐渊身后的龙椅,惠帝杀意更重。
“也好,父皇这样干脆,倒是省了不少事。”
“原来我们的父子情,不过如此。”
齐渊怔愣后,眼底的寒冰再次划开,只是这次,笑容里都藏着厉色,隐约还倒映着血色。
烛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