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她以后知道真相,不会后悔。
门破开了。
顶楼的房间,透着一股难闻的霉臭味。
这里的东西,正常的诡异。
因为这是在湖底。
可是陈设都是木制的,还有字画,古玩,瓷器。
像是有人在这儿住了很久。
那些字画都用琉璃装裱起来,至今没有发霉,潮湿,腐坏。
屋内,以前似乎燃过油灯,可这会儿,已经无法点亮。
可是屋内有一个很大的珍珠球,白色珍珠颗颗温润透明,几百颗串起来连在一起。
和蹴鞠一般大小。
一块黑布盖着,被老头扯开。
屋内亮堂的瞬间,一幅画像突然从屏风上落下。
画中女人穿着墨青色长裙,乌发如墨,盘起来,一根玉簪固定。
可五官却明艳的让人眼前一亮。
似乎是上了妆,眼里含着一丝笑意,温柔,甚至是有些慈祥。
可明明她年岁不大。
最重要的是那长裙,遮盖不住她圆起来的肚子。
“姨娘?”
“不是姨娘,可她和姨娘长的很像。”
乔欢身后,看清那女子长相的人,都沉默了。
可乔欢却看着画中女子,有些困惑。
“难道是画图的人,技术太一般?没将姨娘画好?可姨娘的画像,怎么会在这里呢?”
她走上前去,摸了摸画中人圆滚滚的肚子,心里想着,那便是自己了吧。
因为她是姨娘生的,姨娘也只有过她这么个孩子。
“有没有可能,这不是你姨娘呢?这里是机关城城主的房间。”
老者突然打岔,道。
“而且,这画中人,与夫人也实在是像。”
是阿,若不是乔欢出声说那是姨娘。
看到这画像的第一眼,齐渊便觉得,画像和欢儿像极了。
而且,也立刻猜到了画中人的身份。
“是有些,不是姨娘,那也是姨娘的亲人,会不会……也是我的亲人?”
“夫君,你猜,和我像的人,画像为什么会在这里?”
“难道,城主他和我也是亲人吗?”
乔欢知道,长得像的,多半就是一家人了。
她隐约感受到,这里的一切好像和自己有关系,可是她又说不明白。
夫君最聪明,也最可靠,她只想问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