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解药,却在惠帝手中。
机关城城主的亲笔信,而乔欢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没理由说假话。
齐渊定在那里,思索了一整晚。
解药在惠帝手中,只要有人去找那颗解药,他便知晓是机关城的后人出现。
而机关城内,藏着能颠覆朝堂的宝藏,惠帝定会尽全力得到机关城的后人。
可偏偏,这人是欢儿。
以他对自己的仇恨,他会做什么?
杀了惠帝,轻而易举,可要得到解药呢?
老皇帝只怕是宁死,也不会让他得逞,甚至在得知欢儿身份以后,会痛下杀手。
只要去找那颗解药,欢儿便会有危险。
齐渊乱了。
他不知该怎么办。
天亮了。
乔欢睡醒,看到齐渊坐在一旁。
“夫君起的那么早?”
她伸了伸懒腰,下床。
这才看清楚夫君居然是一脸的憔悴。
不像是睡醒的样子。
“夫君?”
她揉了揉眼睛,赤脚走到他面前。
“嗯。”
齐渊回过神来,将人抱起,搂在自己怀里。
强硬的将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贴着心口。
“夫君是不是有很多事要处理?”
“其实夫君还是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吧,不用每日都陪着我,因为我,耽搁了夫君。”
“咱们也用不着天天都见面,反正我会一直想夫君,那就等于夫君一直都装在我心里,哪里也没去。”
乔欢很大方的道。
他可是太子,太子很忙,要管全天下的百姓。
怎么可能天天陪着她呢?
看他那么疲惫,乔欢觉得他一定是趁着她睡着去忙公务了。
都是因为她,才打乱了他的节奏。
“这么快,就不想夫君陪了?可是腻了?”
齐渊心情复杂,惆怅。
笑着打趣。
可这话说出来时,却是无比的苦涩。
“才没有。”
“不会腻,一辈子都不腻。”
她嘟囔着,在他怀里蹭了蹭。
齐渊搂着她的腰,沉默了许久。
乔欢就那样靠着他。
都快要再次睡着了,他才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