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幼时,确实有个小名,福宝,是你母妃,亲自给你取的。”
太后有些激动。
眼里带着许多的期盼。
福宝?
果然……
都让他猜对了。
齐誉,六皇子,他是福宝。
福宝没死,只是宫里用了障眼法而已。
不……其实福宝,也早就死了。
原来,欢儿记忆里,能救她的那个人,早就死了。
此刻的齐誉,多庆幸啊,当年一时兴起,用了六皇子的身份。
“福宝,可还记得别的?”
太后见他呆住,便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似乎她期待着他对小时候有更多的记忆。
“没有了。”
可真正的齐誉早就死了。
太后目光黯淡了些,惠帝却有些高兴。
“你年幼,自然记不得太多。”
“所以当年母妃中毒,是怎么回事?”
“中的何毒?”
齐誉又问道。
昨晚太后说过的话,他每一句都记得。
“为什么,有人给她下毒?您……知道吗?”
毫无情绪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强势和咄咄逼人。
有那么一瞬间,惠帝觉得又看到了那怪物。
只有那怪物,不会心生畏惧,见谁都像是猎物。
“是……太子生母。”
“你说什么?”
齐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太子生母并非皇后,其实,这也是朕的过错……”
惠帝长叹口气,很愧疚的样子。
他的说辞,与太后一致。
太子生母疯癫,并非正常人,当年入宫以后时常发病,血洗后宫。
胡作非为,胡乱杀人。
红英便是受害者之一。
“什么毒?”
齐誉被惠帝的说法气笑了。
为了让他和齐渊反目成仇,为了利用他对付齐渊,惠帝还真是良苦用心,就连这样的谎言都编得出?
“秋水。”
“这毒,天底下,唯有她有而已,也是她从深山里带出来的,世间,无人能解。”
“朕命令全太医院的人钻研,可十年了,依旧没有结果。”
“此毒,无解。”
“你体弱多病,常年卧床,都是因这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