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誉本以为,在宫里听到的那些,便足够匪夷所思了。
可没想到,乔太师这里,更是惊天巨雷。
“当年,太后寻到亲生女儿,便有意将红英指给臣,让臣照看,可陛下得知以后,从中作梗,否则当年红英便是臣的正妻了。”
乔太师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闭着眼嘴巴不停。
齐誉却惊得头皮有些发麻。
太后疼爱六皇子,竟是因这个?
怪不得,方才在宫里,她欲言又止,似乎还总藏着秘密。
“怪不得,本王生来就不受皇上喜爱,还任由本王自生自灭。”
“原来,本王还没出生,他就下毒了。”
“呵……”
“殿下……”
“乔太师说这些,就不怕吗?”
怕,怕的要死。
但为了保命,也只能说。
“自然是怕的,可若是殿下去认亲,便告诉了太子,太子妃身重剧毒,和您一样的毒。”
“但解药只有一份,就在皇上手中。”
“一份解药,殿下您有把握和太子相争吗?”
“您想活,只能拿到陛下手中那份解药。”
乔太师也不过是在选而已,选择一条最容易活的路。
太子那里,是没有他活路的。
至于皇上?
如今被太子压制,大势已去,若再选择站在他那边,隐瞒六皇子,对他并无好处。
倒不如……赌六皇子能赢。
因为至少他身后,还有太后。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为了解药,六皇子定会瞒下今日之事。
那太子也不会知道他和六皇子走的近,那就还算安全。
就这么会儿的功夫,乔太师已经盘算出了最好的一条路。
“那解药,你知道?”
别的齐誉不关心。
多大的秘密,也不过就是身份不同而已。
最让他欣喜的是,就连乔太师也知道解药。
他距离那解药,好像又进了一步。
“在太医院里。”
“臣只知道,当年……当年是有人,将解药藏在了太医院,受陛下之命,可后来,那人死了。”
乔太师顿了一下,才又道。
太医院吗?
知道地方,那就要好办许多。
“殿下,您若解了毒,以您的聪明才智,定大有作为。”
说着,乔太师朝着他,行了最是隆重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