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她想干嘛,只是……她产生了错觉。
好像跟拉着夫君一样。
那种感觉,没有半点差别。
所以,她握着他的手,默默用手指丈量。
这手,居然和夫君的一样大?
兄弟俩,就这么像吗?连手都一样?
看什么?
齐誉默不作声,脸却彻底黑了。
那只手干嘛呢?一直在摸他,那是什么意思?
“看出什么了吗?”
乔欢的声音忽然就冒了出来。
“这是……我母妃?”
齐渊一边配合,心里一边生气。
要是不配合,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既然那么迫不及待,就如她愿好了。
认亲就是。
“你想起来了?”
乔欢激动。
至于那手,为什么感觉一样呢?
她想大概是因为一样大吧。
就连手指的粗细都一样,感觉能不同呢?
等她回去,一定要告诉夫君,居然有这么神奇的事。
“想起什么?我母妃的画像,为什么会在这里?”
齐誉气闷,就故意装傻。
“这不是你母妃,这是城主的妻子。”
“先不说这画像,你记得你母妃,那你可记得,小时候,你有个姐姐?”
……
齐渊再次皱起了眉。
这样直接吗?
他要是不记得呢?她要怎么说?
齐渊沉默了片刻,假装很努力的在思考。
然后摇头。
“那你……记得福宝吗?”
只见她失望急了。
但也没有放弃。
“那是谁?”
齐誉再次疑问。
“那是你,你小名叫福宝。”
“你知道吧?我是太师府的庶女,生我的姨娘,她和这画中女子也很像,她叫红英。”
“你的母妃,是不是也叫红英?”
所以已经提醒到这份上了吗?
就等着他说出答案了?
齐誉眉头紧锁,静静的看着她。
乔欢突然有些紧张。
她都说的这样明白了,齐誉还能不懂?
他不说话,是不是在想着,不认她?
不认她这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