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解药,在惠帝手里。”
齐渊蹙眉,却没再深究,反正再计较下去,介意的只是他而已。
“我中了毒?从小就中毒,所以,我是不是会早死?”
这一提醒,乔欢似乎是才反应过来。
眼里都是担心和害怕。
她当然不是不在意,只是刚才被她的身世吓到了。
“有解药,找到解药,吃了,就没事。”
齐渊很心疼。
“可解药在皇上手里,梦里的爹爹说,皇上仇恨我们一家,他怎么可能给我解药呢?”
这太难了。
如果很容易的话,当年爹爹也不会被害的那么惨。
“我去拿。”
“你忘了,我现在是太子?”
齐渊心里有些忐忑。
总觉得这样就是在提醒她,害她的人是他亲生父亲。
“太子?能抢吗?”
可乔欢眼底,并没什么异样。
似乎,她就没意识到夫君和那皇帝的牵连。
“当然能。”
齐渊点点头,语气笃定。
“好,那就抢。”
“夫君,你帮我。”
夫君说了能,乔欢立刻就决定了,把解药抢过来。
她才不要一直中毒,早死呢。
她要和夫君一起变老,还要生孩子,养大孩子。
完完整整的过完这辈子。
而且,现在的她可是机关城的城主了,有那么多钱,又那么了不起。
这样厉害的一辈子如果早死,那不是也太亏?
齐渊轻柔的摸了摸她的头。
“自然,欢儿的事就是我的事,那解药,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得到。”
他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原本,是要告诉欢儿的。
可现在……又不想说了。
也许在欢儿心中,重要的人很多,比如齐誉,比如银子,比如机关城……
他甚至不是最重要的。
所以就算他不在了,她也不会有什么……
渐渐的,齐渊心里只有苦涩。
……
就算知道了真相,乔欢也没去澄清。
夫君说的对,就算不是一个娘,可他们的娘是亲姐妹,本来她就是阿姐。
这没错。
再说,齐誉未必就承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