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毒?”
齐誉愣了一下。
心底震惊,她到底知道多少?
六岁的她,能记得多少东西?
“当年,中毒的不止我一个,姨娘也是,她生下的你,也带着毒。”
“她没了,可你还活着,又在冷宫那样艰苦的环境下,活了下来。”
“虽然体弱,可你现在……还活着,所以……你体内的毒,定是解了的,不是吗?”
乔欢认真分析着。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解药,齐誉早就死了。
若他说没解呢?
她是不是要怀疑他的身份?
先前她稀里糊涂的时候就很敏锐,险些发现他的身份。
现在刚清醒过来,就要拆穿他?
“嗯。”
他在心里笑得有些无奈,只能顺着她的话回应。
乔欢却皱起了眉。
“你吃了解药?”
可他似乎忘了,解药,从来只有一颗。
当她这样问时,齐誉心头微微一怔。
这才过了几天,乔欢竟能给他设坑了?
说没有?那是怎么治好的?谁有这本事?
说有?那解药从何而来?
她一去查……不,是经不起查验的。
还要她有那心思去调查。
“其实,我也不知道,当年快死时,我已经失去了意识。”
“只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疯妇靠近我,后来……我就慢慢好了,也活了下来。”
“可那疯妇,却死了,我也不知她是谁。”
齐誉没有选择说是,或者不是。
左右这毒都是齐渊生母带来的,而他生母,在宫里就是个疯子。
这样解释,很合理,也不会露出破绽。
“要有解药,那便只能是下毒之人。”
乔欢的确没怀疑。
可她似乎,想的太多了。
“当年下毒的,是惠帝。”
“我来这里,也是要告诉你,惠帝的目标是机关城。”
“只要重启机关城,惠帝必定全力抢夺,你要做好准备。”
齐誉连忙道。
仇人是惠帝,不是齐渊的生母,更不是齐渊。
他生怕,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乔欢想错了。
“当年,我爹爹也没能护住这里,他是皇帝……”
乔欢淡淡道。
似乎她就没有能赢过的把握。
“若是无法启动,机关城也只是一座废城而已,他便不会再动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