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表情很淡,淡得像蒙了层薄霜,只是袖口里的手,已经无意识攥紧了。 “其实也没什么。”陈瓒说,看着余沉,“现在……你想听吗?” 谁在保护谁 一天之内,第二次把这个人摁进怀里。 余沉闭上眼,鼻腔里那股酸劲儿还没散干净。 那些他本以为早已遗忘的事,现在正被怀里这个人重新说出来,一字一句,敲进骨头里。 他本该专心体会这份迟来了多年的疼,可手臂刚收紧,脑子里就冒出个不合时宜的念头。 这回抱着,跟不久前在家里那次,感觉不太一样。 第一点很明显,手法熟练多了。 那股冲动退去后,尴尬没有如约而至,反倒有种就该这样的踏实感,他甚至无师自通地掌握了拍抚后背的节奏。 第二……余沉愣了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