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冥爵也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反正比赛恢复了以后,厉冥爵跟开了狂暴一样,疯狂抢球得分。 当初他不爽江原,想要戏弄江原的时候,都只是在江原面前炫耀自己的技术,哪里有这么猛。 沈季辰被他的状态打得猝不及防,连连失分,快气死了。 江原倒是高高兴兴地就跟在厉冥爵的后面摸鱼。 假模假样地跑两步,看厉冥爵在前面冲锋陷阵。 他还从来没有打过这么轻松的篮球赛。 只能说厉冥爵这个逼装得他是认可的。 这是真有实力。 只是可怜了沈季辰。 为了从厉冥爵的手里拿到球,跟厉冥爵之间产生了不少摩擦。 …… 体育课结束以后,江原回寝室洗了个澡,这才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 睡了一个多小时以后,寝室门被敲响了。 他还以为是楚浔出去上课的时候,忘记拿钥匙了。 他毫无防备地打开门。 没想到看到的是祈望的脸。 祈望一只手放在门框上,一看到他,眼里就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戏谑笑容。 “刚醒?” 他看了一眼江原头顶凌乱柔软的头发,视线慢慢往下游走。 从江原睡眼惺忪,眼尾泛红的眼睛。 慢慢地滑到了他虽然没有那么挺拔立体,但也不塌不扁,鼻尖微圆的鼻子。 再到他浅粉微薄的嘴唇。 滑过微微凸起的喉结。 最后视线深入到了他因为刚起床,忘了整理衣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睡开了,而露出的从锁骨,到胸口上方的那一片洁白细腻的皮肤上面。 祈望浓稠的眸子暗了暗。 像是一道能将什么东西都吃进去的深渊一样。 他直勾勾的视线太过赤裸了。 江原顺着他的视线落到了自己的胸口。 意识到了什么以后,江原脸一红,赶紧伸手揪紧自己的领口,微微侧身,一脸警惕地看着祈望。 “祈少,你在看什么?” 他又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些弹幕。 坏了,他感觉祈望看他的视线真的很不正经。 祈望淡定地收回了视线。 只有喉结不着痕迹地轻轻滑动了一下。 “给人开门之前,怎么不先把衣服穿好?” “幸好是我,要是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江原:“……” 他幽幽地抬眸,瞥了祈望一眼。 不该是没有比这更倒霉的了吗? 竟然是他。 这要是换做其他人,就不会注意到这些了。 还有谁会像他一样,这么变态? 这要真是楚浔,大概只会无意间瞥到一眼,然后避开视线,告诉他他衣服扣子开了。 “祈少,你找我干嘛呢?” 江原懒得理会祈望,他脸上扬起标准笑容,问道。 祈望挑了一下眉头。 “找你吃饭,没看到我给你发的消息?” 他漆黑的眼底藏着一抹危险。 江原毫不犹豫地撒谎道。 “没注意,可能看到了但忘了吧?” 反正他也没有回那条消息。 祈望盯着江原这张脸看了几秒。 注意到了他微微抿着的嘴唇,知道他在说谎,但他也并没有拆穿。 “嗯,不重要,现在跟我走。” “但我现在不是很饿,晚点吧?” 江原看着祈望。 他其实是想等楚浔回来,三个人总比跟祈望单独相处要安全。 可祈望好像猜到了他的想法,直接说。 “你猜我明明他们俩什么关系 江原最后还是坐上了祈望的车。 看着祈望棱角分明的侧脸,江原没底气地问了一句。 “祈少,咱们去哪儿吃饭啊?” 他还以为祈望是带他去食堂吃饭。 没想到直接把他带到了停车场。 他还以为他是要带他去外面的高档餐厅吃饭。 直到看现在祈望开的这条路好像有点眼熟,他才意识到了危险。 前面刚好红灯,祈望转头看了他一眼,简单地说了两个字。 “我家。” 真是一点也不带骗的。 “一定要去你家吗?我刚才看到路边有好几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餐厅,要不我们去那里?” 他感觉祈望的家里非常危险。 而且还是去他家吃饭。 要是像上次一样,再遇到他们家保姆阿姨,他感觉真的要说不请了。 像是察觉到了他在想什么一样,祈望直接说。 “你在担心什么?” “放心,刚才张姨给我发了消息,饭菜已经摆放好了,让我早点回去吃。” 祈望顿了一下,看着江原,勾了勾唇角。 “她还关心了你一下,让你下次来我家的时候,告诉她你喜欢吃什么,让你别跟她见外,毕竟你是我的朋友,我们是一家人。” 江原默默地抬眸瞥了一眼这人。 这人不会有挂吧,又猜到了他的想法。 还提前跟保姆阿姨说了他要去他家的事。 太好了,再也不用担心保姆阿姨待会儿看到他又去祈望家的时候会误会了。 因为误会已经加深了。 而且按照厉冥爵的说法,这个误会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 …… 到了祈望的别墅以后,他果然闻到了一阵饭菜香。 和在食堂还有高档餐厅闻到的饭菜香不同。 很有家的味道。 祈望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去冰箱里拿了小蛋糕放到江原面前。 “这是我让他们专门给你做的小蛋糕,你不是说不是很饿吗,可以先把蛋糕吃了,待会儿再吃饭。” 江原谨慎地多看了祈望两眼。 怎么回事儿? 祈望能够这么好心? “不用,我现在饿了,吃饭吧。” 他现在真的有点吃点小蛋糕吃吃吃吃吃到厌倦了。 这小蛋糕看着确实是很诱人很好吃,看起来比那天楚浔给他带的还好吃没错。 但他现在看到小蛋糕真的有点想吐。 祈望也没有多说什么。 “好,那我把它给你放冰箱,你待会儿想吃可以自己拿,冰箱里还放了很多吃的,你想吃什么都可以拿。” 江原皱了皱眉头,怎么都感觉不对劲。 咋回事儿? 是被压榨的牛马当习惯了吗? 现在祈望突然对他这么好,他还有点不习惯了。 吃饭的时候,祈望也没有多说什么话。 桌子上很多都是他爱吃的菜,看起来很像是祈望照顾着他的口味,特意给他点的。 江原都要感动了,还以为这神金终于恢复正常了。 事实证明,他还是把资本的继承人想象得太美好了。 看到他抽纸擦了擦嘴角,早就已经吃好了的祈望支着一侧下巴,挑了挑眉。 “好了?” 江原心底顿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扯了扯嘴角。 “我现在想吃小蛋糕还来得及吗?” 他闻到了危险的气息。 祈望淡淡地点了一下头,勾唇道。 “可以,你可以边吃边聊。” 江原:“……” “那还是不用了。” 反正迟早都要来,还不如快点听听他要说什么事,早点解决。 祈望也不着急,先是给他倒了杯果汁递到他面前。 慢条斯理地靠到沙发上以后,他才紧盯着江原问。 眼神凌厉冰冷,像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的审视。 “你跟厉冥爵打赌的事,为什么没有提前跟我说?” 他这话问的。 理所当然得像是怨鬼丈夫在质问自己老婆为什么跟别的男人鬼混一样。 在他问出口的瞬间,江原甚至下意识地就想解释。 等反应过来以后,他才抬眸看着祈望,扬起标准的笑容,幽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