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积极向上了,我觉得我们其他的人都应该向厉冥爵同学还有江原同学学习,为了学习如此积极努力。” “我已经跟其他教授商量好了,以后会尽量出两个人一起合力完成的作业给你们,这种小组作业以后的名单就以我现在给大家看的小组为准。” 如果只是简单的学习搭子还好。 但辅导员这意思不就是以后不管碰到什么小组作业,都只能跟厉冥爵一起完成了吗? 江原想了想,还是举了手。 “老师,我们这一组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让一个倒数你对我了解又有多少 “那么厉少,我想向你再确认最后一件事。” 打定主意以后,江原又问厉冥爵。 厉冥爵明显已经知道他的答案了,心情愉悦地挑了挑眉。 “说。” 江原想了想,紧盯着厉冥爵,问。 “学习搭子这件事是你跟辅导员提的吗?” 厉冥爵的眸光明显晃动了一下,随即避开江原的目光。 “我会做这种丢脸的事?” “我只是跟他提了一下我们打赌的事情,他估计觉得我突然爱学习了,才多管闲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厉冥爵说得掷地有声。 但也只有声音听起来像那么回事儿了。 江原:“……” 如果他不握紧双手,还刻意逃避他的视线的话,他说不定就信了。 咱们皇帝估计从来就没有怎么说过谎。 找的理由都那么蹩脚。 如果要选出哪个学校的辅导员最爱摸鱼的话,那一定是他们学校。 不是他真的那么想摸鱼。 而是他只能摸鱼。 因为学生大部分都是有钱有势的,他哪儿有那么大的权力去招惹他们。 有些事情就算他想管一下,也有心无力。 只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都不敢惹。 在这所学校,可以说,就算你当着校长的面摸鱼,校长也绝对不会说你什么。 谁会没事找事突然让大家组成学习小组啊。 这完全是惹到绝大部分人的决策。 “你怎么不说话?你在怀疑什么?” 见江原一直没说话,厉冥爵忍不住凝声问道。 这话听在江原耳朵里,完全是欲盖弥彰的味道。 江原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就是觉得厉少你有时候也蛮有意思的。” 厉冥爵不禁愣了一下。 嗯? 什么有意思? 这是他什么时候错过的夸人的梗吗? 那他是不是该高兴一下? …… 江原还以为厉冥爵说的请他吃饭,是在学校里吃。 没想到他早就订好了高档餐厅的位置。 还真是很有耐心地等到了他吃完以后,再问他问题。 而且,也就只问了那么一道题。 还是道非常简单的题。 江原更怀疑这就是厉冥爵为了跟他一起吃饭而专门找的借口了。 简直不要太幼稚。 在厉冥爵开车送他回来的路上,江原终于忍不住问了。 “厉少,你最近是不是有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厉冥爵皱了皱眉头。 “你什么意思?” 江原耸了耸肩。 “没什么,就是感觉你最近有点不像你平常的作风了。” 厉冥爵抿紧嘴,双眼紧紧地盯着江原。 其实他也感觉最近的自己不像他。 特别是在面对江原的时候。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黑暗的一角一样。 在面对江原这抹晨曦的时候,有一种无处遁形的窘迫感。 总是会下意识地说一些换做以前他绝对不会说的话。 做一些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的事。 现在这种事还就这么被江原拆穿了,让他的心里觉得更加别扭了。 “你在乱说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厉冥爵只能通过这种蹩脚的否认,来为自己的自尊心扯上一块遮羞布。 “你对我了解又有多少?” 江原:“……” 这话说得好像也挺有道理。 但他看到厉冥爵这张平常总是一脸阴沉,仿佛不知道谁又惹到他了的脸上竟然罕见地有点红的时候。 他很难不作出他是不是被说中,所以气急败坏地破防了的猜想。 见他不说话,厉冥爵的语气平静了下来。 他往江原面前靠近了一些,紧盯着江原,很久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