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御庭皱了皱眉头,冷漠地看着江原。 “你是这么想的?” 江原摆了摆手,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不然呢?” “你自己之前对我做了什么,心里没点数吗?” “该不会以为现在对我稍微好一点,我就会乖乖听你们的话吧?” 江御庭紧紧地盯着江原看了几秒,这才松了口。 “那你要不要吃?” 江原毫不犹豫地就说。 “吃,早饭当然要吃了。” 怎么能不吃呢? 刚好可以看看江儒平那气死他恨不得咬死他,现在又不能对他做什么,那种又气又好笑的表情。 果然,跟着江御庭下楼的时候,江儒平也刚刚坐下没多久。 正打算吃早餐,见他跟着江御庭下来了,江儒平的脸色陡然一沉。 “你这逆子,竟然还敢下来吃饭?” 江原勾了勾唇角,毫不畏惧地说。 “怎么不敢了?” “毕竟是你的好儿子亲自请我下来吃的呢。” 江儒平一愣,脸色难看地看向江御庭。 “御庭,你怎么把他叫下来了?” 一面对江御庭,他的语气就好了很多。 江御庭淡道。 “没什么,只是免得待会儿佣人再多做一顿早餐。” 江儒平握紧筷子,还想说什么。 可在看到江御庭脸上平静的表情以后,他抿了抿唇,没再说话了。 只是恶狠狠地瞪了江原一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江原是他的仇人呢。 估计当初在面对自己的对家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厌恶吧。 咱们祈少来辣! 江原还是给原身爷爷上了一炷香。 毕竟他现在占用了原身的身体,哪怕这本来只是个围绕着祈望他们转的世界。 他现在于情于理都该给原身爷爷上一炷香。 如果不是他,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说不定就不是在贵族学院,而是在餐厅里刷盘子,或者在哪个垃圾桶里捡垃圾了。 让他意外的是,从始至终江御庭却只是站在旁边,一脸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江原昨晚就翻看了原身很多关于江御庭的记忆。 他知道,江御庭从小就跟原身爷爷不是很亲近。 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带着赤裸裸的厌恶。 原身爷爷倒是有意跟他亲近过,但每次都被江御庭躲开了。 但他没有想到江御庭竟然连上一炷香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都这么排斥。 晚上的时候,江御庭又来找了他一次,还是为的让他签谅解书的事。 被江原果断地拒绝了以后,江御庭又说明天早上叫司机,或者他亲自送他去学校。 江原也果断地拒绝了。 哪怕现在江御庭有意跟他亲近。 哪怕他清楚,他现在只要接受了江御庭这一点点的施舍,就能换的很多利益,他也果断拒绝了。 他不会给这家人任何原谅的机会。 哪怕他不是原身。 哪怕他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在一旁翻看着原身的记忆。 晚上睡觉的时候,沈季辰他们还在给他发消息,说明天一早就来接他。 江原全都拒绝了。 不是不想装这个逼。 他担心的是,到时候几个人怼在江家门口,会为了他上谁的车的事情大打出手。 江原本来想的是,先试试能不能打到车。 如果实在打不到车的话,他再叫张力过来接他。 可等到亲爱的……朋友 “什么?谁……” 江儒平被祈望这么淡淡地扫了一眼,吓得一时都反应不过来了。 他下意识地四处望了一眼。 还处在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时候,江原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幽幽传来。 “不好意思,可以让开一下吗?” “你也挡到我见我亲爱的……朋友了。” 江原的话虽然是对江儒平说的,但他的视线却是直接透过了江儒平,看向了祈望。 说实话,这两个人都比江儒平高。 一个比江儒平高半个头,另一个更是不用说。 这两个人都说江儒平挡到他们看对方了。 说实话,这真的有点把江儒平当成py中的一环了。 不过,江原自己肯定没有意识到。 因为别看他表面这么冷静,实际他自己这番话都是情急之下顺着祈望的话装了个逼。 天知道刚才祈望说出“亲爱的”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心情是有多慌张。 他是真的祈望又给他说出什么逆天言论。 毕竟咱们祈少是真的很喜欢在人多的时候,说出一些让他接不住的话。 被两个人前后夹击的江儒平差点慌张的反应不过来。 但哪怕他心里再慌,他也能听得出来江原这是在向他炫耀和示威。 他脸色难看地看向江原。 “你刚才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