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炫耀一般,门打开以后,楚浔就牵住了江原的手,把江原拉了进来。 在关心地问了两句以后,又非常自然地做了些事。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仿佛他们已经做了很多次一样。 亲密的根本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这让厉冥爵直接破防了。 他脑袋一热,双眼一红,拳头就直接砸在了楚浔的脸上。 江原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楚浔在自己的面前被揍了一拳。 他都感觉这肯定疼得不行了。 然而,楚浔却只是闷哼一声,用手擦了一下破了皮的嘴角,随后抬眸,冷冰冰地看着厉冥爵,嗤笑道。 “看来还是没变啊厉冥爵。” “争不过,所以只会用拳头抢吗?” 当着江原的面,这两句话对厉冥爵来说,无异于是在揭他的伤疤。 他脸色阴翳地紧盯着楚浔,嘴上却还保存着一丝理智。 “你这么做的时候,他同意了吗?” “我不允许你随便动他。” 楚浔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但随即便看向江原。 “哥,难道刚才我那么做,你觉得很恶心吗?” 江原:“……” 这…… 天使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绿茶的香味,这是对的吗? 谁也不管了 “就算是不恶心又如何。” 像是害怕由江原亲口说出来,会让自己更难受一样,厉冥爵快速地说道。 “难道就因为他对你有好感,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厉冥爵义正言辞地说道。 “你这样分明是在玷污他对你的感情!” 江原:“……” 不至于不至于,只是碰了一下额头而已。 怎么咱们厉皇帝现在竟然变成了最正义的那一个? 江原还不知道该怎么劝一下厉冥爵呢,一旁的楚浔根本理都不理厉冥爵的无能狂怒,转头轻轻捂着自己的伤口,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哥,我疼。” 一句“我疼”,仿佛就已经赢了所有。 江原:“……” 求求了,放过他,别在这个时候让他心疼啊。 “你是还想我再在你另一边的脸上来上一拳吗?” “你再在他面前玩这套试试呢?” 咱们厉少最近好歹也有在家里被自己亲爱的妈妈念叨了一堆追人的方法。 他当然能够看得出来,楚浔这么明显的装可怜了。 既然被看出来了,楚浔也不装了。 他冷眼看着厉冥爵。 “你可以再动手试试,厉冥爵,想起以前我是怎么揍你那群走狗的了吗?” 对上厉冥爵威胁的视线,楚浔根本没有任何害怕。 他这个样子,让江原想起了自己刚来到这个时候,见到楚浔的样子。 楚浔根本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可怜小白花。 他完全可以跟厉冥爵对打。 厉冥爵显然也没有因为他这番话动摇,直接就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好啊,正好让江原看看真正的你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那我让你再也不敢出现在他面前。” 楚浔也不废话,握紧双拳,一副战斗状态。 两人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 江原感觉他再犹豫下去,这里就要变成事故现场了。 他赶紧挡在两人中间。 “别打了,别打了。” 他一站出来,两人的表情都出现了松动。 江原见状,一人看了一眼,随后严厉地说道。 “要打去警察局打。” 他拉不住他,那些警察还能不拉住他们吗? 本来他还在想到底要帮谁的。 后面一想,自己干嘛一定要帮一个。 而且,他自己也很难抉择,那干脆就谁都不帮。 他干嘛要帮,明明是这两个人自己闹矛盾,应该是他俩自己处理好,然后再来找他说话。 江原的语气冰冷,让两人立刻都不敢再动手放狠话了。 “哥,我的脸疼。” 楚浔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可怜的表情。 江原:“……” 那你说你好端端的惹他干嘛? 厉冥爵咬紧后槽牙,想了想,然后也一脸忧伤地看向了江原。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看到他竟然在没有跟你说的情况下突然这么做,所以才动的手。” 江原:“……” 那也没有必要直接动过手吧。 楚浔冷冷地扫了厉冥爵一眼,随后看向江原。 “哥。” 厉冥爵抿紧嘴唇,不甘示弱地对江原说。 “江原……” 江原顿时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行了行了。” “你,现在去校医院。” 江原指着楚浔说道,随即手指又指向了厉冥爵。 “你,现在回家。” “那你呢?”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说完,意识到竟然跟对方同频了,立刻嫌恶地看了对方一眼。 江原也是惊讶了一下,这两人竟然还能有如此默契。 不过他现在才懒得管他们俩。 “我?” 他指了指自己,随即,毫不犹豫地伸手把楚浔推了出去。 “我要收拾睡觉了,今天暂时不想见到你们。” 他的手放在门上,关门之前,还不忘警告两人。 “最好不要让我去局子里找你们。” “你们应该很清楚,要是你俩因为打架进去了,谁会第一时间告诉我。”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眼。 这还用想吗? 零秒猜出祈望的名字。 至于沈季辰,肯定也是开团秒跟。 他们这个几个人里面,只有傅京越可能会根本不关心这件事。 但,那都是曾经的傅京越。 现在的傅京越,说不定就在旁边坐收渔翁之利呢。 傅京越才是最装的那个。 警告完以后,江原就直接把门一关,干脆让他俩自己争吵去了。 不过,说是自己要洗漱完睡觉去了,但真当他洗漱完以后,也并没有完全放心。 还是给双方都发了消息,询问一下。 万幸的是,这两人在被他赶出门外以后,便没有再争执了。 互相冷冷地看了双方一眼,随后便转身往两个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江原没办法知道这件事的真假,但至少,这两人的说法是一样的,暂时有点可信度。 他先是跟厉冥爵说了一下,他并没有生他的气。 随后,又关心了一下楚浔脸上的伤口。 结果消息才刚发出去,宿舍门口便传来了敲门声。 江原正疑惑谁这么晚了还来找他。 一打开门,便看到楚浔拎着一袋药站在门口。 江原一愣,下意识地问道。 “你钥匙呢?” 楚浔幽怨地看了江原一眼,随后老实说道。 “哥,你就那么把我关在外面了,我哪来的时间带钥匙。” 江原:“……” 好像也是。 楚浔当时就在宿舍,都换上家居服了,身上哪儿来的钥匙。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楚浔都还没有来得及拿钥匙,就这么被他赶出门了,他就觉得又可怜又好笑。 人怎么能这么委屈? “那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医生没有给你涂掉药膏什么的吗?” 这种皮外伤,涂膏药比什么都要来的有用。 难道每个学校的校医都这么废物,只会开点感冒药,除此之外,什么药都没有? 楚浔现在的脸上,一点药膏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只是比刚才刚被揍得时候,嘴角少了一点血迹,看起来没有刚才那么狼狈。 江原还以为是校医垃圾,结果楚浔老实地说道。 “校医要给我上药,我拒绝了。” 他将手上的药拎到江原面前。 “我想让哥你亲手给我上药。” 江原瞥了一眼透明袋子里面的药。 的确有外伤用的膏药。 而且上面还贴心地贴了使用说明。 他一时都有点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只能默默地对刚才被他误会的校医说一声抱歉。 估计当时校医都不止劝说要给他上药了,结果楚浔拒绝的非常干脆利落。 “怎么不让校医给你上?他更专业,我又不是医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楚浔:“是吗?” 他毫不犹豫地说道。 “你以前总是跟人打架的时候,没少自己给自己上药吧?” 江原:“……” 差点忘了,以前原身确实有很多次给自己上药的经验。 要么就是自己去外面惹事,结果自己把自己搞得一身伤。 要么就是去招惹楚浔,被楚浔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