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白明琅圆乎乎的豆豆眼一转,直挺挺着小身子就是往姬昀宴面前一蹲。
遂宛若那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愣头青,口出狂言道:“那宴宴来折磨我呀!”
白明琅:ovo
颇为响亮说出这段话的白明琅,仗着男人的溺爱,面带笑意的显然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直至姬昀宴愣神过后,似是被小蘑菇欠揍又不知悔改的模样气到,又似是存了当真要好好“折磨”的心思。
故而面色骤然黑沉下来之时,便是连话语都冷然不少,倏地朗声吩咐小福子进来。
帝王之怒,便是隔着门外,都带着几分穿透力。
殿外,小福子颤抖着肥硕的身躯进来了。
因着心底有气,故而这会儿姬昀宴,也没什么遮掩的心思。
甚至不留情面的开口道:“既然小咕也愿意,那么这三天两夜所做的事,可万不能懈怠——”
白明琅整朵蘑菇都呆住了:“咕?”
不是?宴宴你……来真的?
白明琅:w
“不、不可以的咕!”
玩火自焚的小蘑菇,抿着小嘴,当即就是“嗷”的一嗓子,难过地喊了出来。
姬昀宴却冷着面色,充耳不闻,反倒淡淡提醒一句:“小咕莫不是,不想将那所谓的‘宣宣’和‘康康’,救出来了?”
说话间,那包着纱布的掌心,还毫不掩饰的对小福子招了招,后者见此,忙不迭凑了过去。
白明琅:“……”
白明琅泪眼汪汪,打了个哭嗝。
自是想的。
顺势还在心底里补充一句:还有那花花,也是千万要放出的呀!
小蘑菇虽平日里有些呆,可也看得清楚,姬少轩和赵康康都是被自己连累,故而被姬昀宴关入大牢的。
便是住上了那最豪华的大牢,可也是被人关起来的呀?
更何况他的求偶仪式,别说场地,便是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所以这求偶舞——他一定要认真跳好!
因着那心底里的粉红念头,听见姬昀宴这番话语的白明琅,瞬间颓软了。
遂“啪叽”一下就扑进了柔软的床榻之上,呜呜咽咽的啜泣起来。
彼时的姬昀宴,正侧头同那小福子低语几句。
然虽是说低语,可姬昀宴却并未过多放低自己的声音,属于是小蘑菇想听,便能听见的声量。
然这会儿的白明琅,似是已经全然沉浸在了自己悲伤的情绪里。
故而别说偷听了,便是任由自己变作了一团蘑菇饼,也不动弹。
姬昀宴见此,眉心不禁蹙起几分,被小蘑菇这副伤心的模样,似是弄得心底也不太好受。
小福子见此,当即试探着开口:“那陛下……”还要教训吗?
虽是询问的语气,却也心下了然,陛下向来对这精怪宠溺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