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方才中原人自己的男兵都以这些女子为首,女人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 简直是一个窝里出来的! 可不是全都是从刘沁手里出来的兵。 尽管才训练两三个月,但有她搬运的军营的训练,起码比大崇往日的兵军专业。 而且砍的人还是活人,能不快速适应战场! “崔赫在何处?”刘沁一到。 城南驻防的自己人纷纷探头,惊喜地看着刘沁:“将军,您没事就好!” “方才听说城西有两百重骑兵,大家还替你担心。” “幸好您平安回来!” 刘沁摆摆手,一脸扫兴说:“什么重骑兵,名不副实,都是假冒伪劣的,我们这些老兵不过是跟他们一个照面,他们马上就死了一半人。” “什么重甲战马,砍一刀就没,哪能扯得那么神乎其乎!” “全都是戎人吹牛的!” 此话一出,旁边的降兵一个个不敢相信地听着这些描述,可容不得他们不信,因为刘沁身边的兵,好几个都揣着百骑兵都有的鞭子和玛瑙佩刀。 这些都是战利品! 如此一来,那么重骑兵被打败是真的! 可是说他们戎人的重骑兵都是吹牛,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城西那支重骑兵,罕拔善将军不知道多宝贝,多次冲锋都是靠他们碾压全场。 现在这女将告诉他们,一个照面就没了一半! 重骑兵这哪是纸糊的,分明是她们太强了。 从这帮女兵身上,他们就已经感觉到,这支队伍的强大! 强大到,女子都能把他们当一盆菜砍了! 如此一来,日后但凡是中原女子都加入军队,拥有同样的精兵利器一起对付他们。 那中原的天,怕不是要变了! 将军身上莫非有神通? 西城沦陷一半的事,快速传进墨巨城,牵动了所有势力的神经。 以阳薇儿为首的人快速派出兵马去支援,说是去支援,实则是想捞到这份战功。 但她已经算是反应快的,因为墨巨城那些老旧势力觉得此事有蹊跷,怕不是骗他们出兵的。 连方无言都带领一支军队悄悄出去支援。 现在这群主降派看西城破了,虽然没有完全恢复,那他们此刻过去哪怕没有杀多少人,也参与其中可以分一杯羹。 而且最难啃的正门都被刘沁破了。 其余地方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方无言带着八百人刚出城,就在途中遇到一支不知道哪里来的残兵,两方打了一个照面,方无言竟然还败了。 这些残兵正是从西城逃出来的。也就五百人。 他们都是被主城拒绝收纳的人,不得不逃出城去别的地方求援。 没想到还遇到中原人的援兵。 起初他们很害怕遇到像刘沁那支队伍的人,等打起来发现对面弱的看见他们就跑。戎人一下子从方无言身上找回了信心。 他们一路追着方无言杀到墨巨城门口。 方无言逃得头盔都掉了,披头散发,喊着打开城门才跑回去。 戎人到城门口,也不敢继续靠近,匆匆往后撤退。 可马上后面又杀出一支中原队伍,才一百人。 这支八百人刚要反击,对面的刀直接砍断他们的武器,手臂,甚至头盖骨。 这支戎人终于意识到后面这支中原人完全不一样。 可为什么都是中原人,差距那么大? 追杀他们的正是赵五。 赵五在墨巨城下以一百人将八百人包围杀得戎人抱头鼠窜,又陷入在城中被一个女将撵着跑的恐慌。 这支的戎将瞬间反应过来:“他们是那个女人的兵!快逃快逃!” “他们不一样!” 可惜已经晚了。 沈家军打开城门支援赵五,将八百人通通消灭在门口。 看得城墙的小兵还有百姓目瞪口呆,久久无法挪开眼睛。 他们中原人何时这般骁勇了! 何时这般无敌了! 通通在此刻都见到了。 有了这支戎人的败北。 墨巨城像打开什么泄洪的闸门,但凡跟兵沾点关系,哪怕没有武器,拎着锄头都开始加入赵五的队伍,要去西城支援刘沁。 赵五哪里见过这么多人,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还是沈家的将军出面,组织秩序一起前往西城支援。 可当他们下午刚到西城,就看见刘家军的旗帜高昂地飘扬在城墙上,驻守的兵,还是女兵。 所有人肃然起敬! 原来戎人并不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他们也是人!他们遇到中原人也会害怕! 尤其是沈家将军看见女兵腰间挂着八个左耳,六条辫子。 沈家将军终于意识到刘沁的可怕。 只要是她手下出来的兵,似乎不分性别,都是强兵将人! 尤其是那个杀猪女崔赫! 而城池内面对四面八方前来支援的人。 女兵们都在摇头,认为觉得不是人多势众就能赢的。 新兵们现在一个人也能一带人沾上条戎人的命,看这些拿着锄头的虽然可敬,还是跟着摇头,和女兵一样的想法。 因为此刻城南已经拿下来了。 戎人主城还在内乱当中,今晚他们也许不敢有任何动静。 但也可能趁机偷袭。 然而也只是建立在刘将军累了困了的契机上,现在后援来了,人多势众也能镇住主城的人。 刘将军就不用总是疲惫迎敌。 可他们都不知道,刘沁现在精神抖擞地蹲在主城附近的宅院内,商量破城? 她起初想的是打一半放一半人,那么西城后面的城北就是他们唯一的退路。 也是退去鲁王地盘的路。 听说鲁王现在也不待见这帮戎人。 他们可能就没有退路了。 就在刘沁感到头疼,恨不能马上解决掉敌人。 晏禾清的一封信带来的良机。 刘沁拆开信后,就像看到什么狗血小说似得,放大瞳孔。 什么?鲁王不是太上皇亲生的?不仅不是亲生的,还是戎人的种!而且还是罕家大汗的私。 老王妃根本不知道自己儿子被调换了。给敌人养了四十年儿子。 现在老王妃带头抵抗鲁王。 鲁王地界已经内乱了。 如今有点骨气的中原人都在反鲁王。 猛地吃了个惊天大瓜。 刘沁嘴都差不多合不上,难怪晏禾清提起鲁王就叹气,感情都不是亲生的。 难怪她觉得鲁王好牌打得稀烂,不像正常人。 敢情从血统上鲁王就非我族裔,难怪其心必异。这也能解释后世对他的评价就一句安乐公打发了。 敢情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 当然成为私生子并不是他的错,他错就错在,不感恩反而联合戎人欺压中原人。 而且信中指示,京城沦陷除了军备不足,粮草不足,还有鲁王提供的城防让戎人趁虚而入。 现在整个鲁州都在反鲁王。 西城被破反而被掩盖下去。 刘沁感觉这是晏禾清有意为之。 她可能是想借助这件事,替她挡掉鲁王这个意外,一旦鲁王派兵支援西城,可能导致她腹背受敌。 而且墨巨城的兵不可靠。 晏禾清自己都不信他们。 岂能将刘沁的安危托付给他们。所以点燃鲁王身世这个秘密,除了推波助澜,更多的是为了给刘沁争取时间。 “我明白了。”刘沁看着app的余额,仅剩五十万。 她统统买了爆竹,虽然比不得□□。 但爆竹堆在一起,一样可以发挥同样的威力。 之前的一百桶无铅油,现在只剩下五十桶。 她看着主城,顿时压手指挥:“通通□□!一个不留!” 爆竹拆开火药揉一块,做成炸药包的威力虽然不大,但全堆在城门还是靠量把城门炸飞了。 主城门一破。 夜空星光璀璨,照亮了刘沁每一步视野。 都不用火把,她快速让人用投石机将油扔进城池,烧得建筑变成一片火海。 城中惨叫哀嚎遍野。 此前是被屠光的中原人。 现在是戎人。 因为主城早已经没有中原人。全都是搬过来的戎人的军官家属,或者戎商的家人。 没有一个无辜的。 他们现在的家产都是靠侵占中原人得来的。 所以刘沁没有一丝怜悯,该杀就杀,不必说什么孩子无罪。 拿刀的都得死,侵略者都得死。 尤其是沈家将军带队清剿。 后面再是方无言为了挽尊,拼命杀戎人泄愤。 总之主城一晚上都处于刀山火海之中,直到刘沁打下,已经变成将军府的府衙。 罕拔善正背着罕于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