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李氏不敢再搞事,她亲身见识过徐瑞的心计和胆量,连族长都敢告的人,自己怎么可能斗得过,为今之计只有等儿子回来替家里主持公道。 偏偏徐阳一直不回来,距离上次回来已经过去快两月,书院每月都有假不可能没空。 心里郁结的徐李氏指使女儿去镇上找儿子,徐芳没一个人去过镇上,不知道大哥书院的位置,去了大哥也不一定见她,用沉默拒绝了徐李氏。 徐二磊想儿子了,亲自去镇上走了一趟,他蹭着村里的牛车到镇上,问着路找到书院,经看门小厮通报后总算见到了儿子。 见到来人徐阳眼里闪过一丝不耐,有什么事不能等他回家再说,非得找到书院来,别人看到笑话他怎么办! “爹,你怎么来了?” “你娘被打了,你回去看看吧。” 徐阳谁说小哥儿好欺负 徐阳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受了不少气,心里恨死了去找他的徐二磊。 如今徐二磊一家除了徐芳,其他人都挨了来自徐瑞的辱骂。 “爹,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娘是您的妻子,您竟然眼睁睁看她被侄子欺负不作为,您当真爱护娘吗?”徐阳不高兴将气撒在家人身上,徐二磊是第一个被开刀的猪。 徐二磊一愣,儿子什么意思,是在怪他吗?可是他能做什么呢?难道徐瑞会听他的? “爹,我去见徐瑞的时候看他骑着一辆奇形怪状的车,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徐二磊抽了口旱烟,将徐瑞跟孟逸清卖包子的事说了,徐阳双眼一眯,搞钱的机会来了。 “他们包子卖得如何?” 说起这个徐二磊特不爽,听村里人说包子生意挺好,天天有人排队等。 “也不知道两个小哥儿天天出去抛头露面干啥,真不嫌丢人,还想不想嫁人了!” “改天我下学去瞧瞧怎么个事,爹别着急。” “不行,他们是早上卖,午时就回来了。” “……” 徐阳打心底鄙视他爹,嘴上唾弃别人,却对别人的事了如指掌。 吃完饭徐阳准备回书院,徐李氏依依不舍的拉着他的手叮嘱了几句,徐吴氏为了补偿孙子一次性给了十两银子。 徐阳拿着十两银子心里有了盘算,还差十两,同窗家世好他惹不起,只好从别人身上下功夫了。 临走前他盯着徐芳看了几息,太小,同窗肯定不会喜欢。 徐芳心头涌起阵阵恐慌,大哥的眼神好可怕,好像把她当成货物在估价。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有问题,但有二哥的例子在前,她不得不为自己考虑。 家里明显偏向大哥,大哥说什么爹娘都顺从,她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 徐芳暗暗为自己盘算的事徐家人不知道,一是徐芳年纪还小他们没将主意打到徐芳身上,二是徐芳平日沉默寡言存在感不高。 徐瑞没把徐阳放在心上,照样该出摊出摊,这天他俩正准备收摊回家,一行人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来人约七八个,个个牛高马大,一个跨步上前按住车子,徐瑞冷声道:“放手!” “不放怎么地,你弟弟已经把方子卖给我家老爷了,不留下配方不许走。”为首的刀疤脸开口,给徐瑞整不会了。 弟弟?他哪来的弟弟? 哦,除了孟逸清,孟逸清天天跟自己待一块儿,没有卖方子的可能。 “瑞哥儿不是我!”孟逸清急忙澄清,出摊以来他们一直以兄弟相称,听到刀疤脸的话下意识的辩解,哪个狗东西害他?? “我知道,安心,不要慌。”徐瑞揉了揉他头顶的小丸子,想也知道小哥儿做不出这种事。 被无视的刀疤脸很不爽,他当混混这么久,还没人敢这般无视他。 “听懂了吗,听懂了就把方子写给我!” “人话听得懂,狗话听不懂。”徐瑞不客气的怼回去。 周遭摊贩不敢说话,他们知道刀疤脸是谁,茗兴茶楼养的打手,平日靠收保护费为生,说是收保护费实为勒索,摆摊的小贩多多少少都被勒索过。 “你是想敬酒不吃吃罚酒?契书上白纸黑字写着你们同意将包子配方卖与我们,想不认账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