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一道清脆的碰撞声响起。
两人闻声望去,就见齐明画淡定放下手中的杯盏,淡淡道:“好了昀云,策安本就日理万机,今日唤我们前来,肯定是有要事,我们还是先让他把话说完吧。”
说罢,不待苏豊再反驳什麽,转头看向周砚之。
“策安,你说。”
憋笑朝憋屈的苏豊撇去一眼,周砚之轻咳两声:“其实也没什麽大事,就是想问问向人道歉该送什麽好。”
毕竟,昨日的确是自己的不是,虽说解相思只要他回答问题便罢,可她也回答了他,算起来,自己对她还是有所亏欠。
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补偿,索性来问问这两人。
闻言,齐明画和苏豊对视一眼,少顷,前者缓缓开口,语气沉重:“策安,你最近是遇上什麽苦难了吗,可以和我们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周砚之:“……”
见三人之中最为稳重的齐明画也不信自己是真心想给人道歉,周砚之顿时感到一阵无力。
他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就这麽糟糕吗?
周砚之气极,低声喝道:“我,没,有!”
见人要炸,苏豊赶忙出声:“哎呀好了好了,没有就没有,你刚刚说要给人赔罪是吧?”
“嗯。”周砚之点头。
“这样啊。”苏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酒盏,忽地惊道:“有了!”
周砚之和齐明画闻声望去。
只见苏豊从袖兜里掏出一方金元宝,一挥衣袖潇洒至极。
“那便送金子!”
周砚之:“……”
齐明画:“……”
无言以对。
见两人不语,苏豊感觉到自己的主意被嫌弃的彻彻底底,有些不服道:“你们什麽眼神啊?这个世上怎麽可能有人不爱钱?这种东西,人见人爱好不好!”
“俗气。”周砚之轻嗤。
且不说这种东西多没心意,关键是解相思也不缺钱。儋州虽不是什麽富饶之地,可解父为官多年,膝下又只有解相思一女,岂会不为独女准备一二?
齐明画想了想:“那书画呢?稀世名作?”
“对啊,还不俗气,够风雅了吧?”苏豊附和。
书画?
周砚之摇头:“无趣。”
苏豊:“……”
齐明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砚之,你到底是惹了谁啊?”苏豊有些咂舌,“你的性子我和明画是知道的,可从不犹豫。”
齐明画也附和似的颔首。
见两人关切地看过来,周砚之莫名有些说不出,半遮半掩。
“没惹什麽人,就……不小心折了人家的一株红梅。”
闻言,两人惊诧。
“红梅?”
搞这麽大阵仗,就只为一株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