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着烟站起身,朝关日暮走过来的同时,不紧不慢的开始解领带,甚至还不忘好整以暇的问道:“没来玩过?”
屋里没开灯,借着外面幽薄的光线,关日暮只能看见一个漆黑的轮廓,以及那点嗜红的烟光。
觉察到贺齐清朝自己走过来的动作,关日暮本能想要逃离,可奈何双腿被捆住怎么都挣不开。
贺齐清垂眸,看着面前裸露在空气中那双白皙的脚踝,弯下身,伸出手握住。
突如其来的触碰,关日暮的心里防线几乎要崩溃:“别碰我!”
贺齐清此时看着她,就像看着案板上的一块肉,安静又耐心的看着她做徒劳的抵抗,然后居高临下的评价一句——
“不老实。”
说着,他便起身走向了一旁的桌子,关日暮这才发现,原来房间的角落里还放着几瓶颜色各异的酒水。
只见贺齐清走过去拿起其中一瓶,慢条斯倒了一杯酒。
黑暗中,混沌的酒液晃荡着,如同恶魔的毒液。
关日暮看着不断靠近的身形,已然猜到了贺齐清想要干什么,身体不断后退,快要被这种无声的凌迟折磨疯了,几近崩溃:“贺齐清,你是不是有病?!”
贺齐清扯出一抹残忍的笑,走上前,丝毫不顾她的反抗,提着她的胳膊将她丢在了床上。
伸出手,掌心用力捏起她的脸颊,将手里的酒强行灌进了她的嘴里。
瞬时,关日暮只觉得一阵辛辣的酒精味道灌入鼻子和口腔,她挣扎着别过头。
“咳咳——”
“咳——”
关日暮只觉得整个喉咙都蔓延开一阵灼烧感,几乎要窒息。
看着她此刻无力反抗的狼狈模样,贺齐清心头瞬间多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连带着笑容也多了些偏执的狰狞。
“关日暮,你说对了,我确实有病,精神病,”他伸出手,用力攥紧关日暮的下颌,阴森森道,“我这样的,犯了事也不用坐牢。”
关日暮脸上身上全都是被酒水浸透的湿渍,可那双眼睛却始终具有穿透力,死死盯着他,像是藏着一颗不屈的灵魂。
“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看你这种表情,嗯?”
贺齐清心中那颗暴虐因子在身体中疯狂叫嚣,疯狂的想要将她摧毁,以此获得快感。
一边想着,他的手已经不知不觉攀上了关日暮的脖颈。
“唔——”
霎时,关日暮只觉得呼吸被人死死呃住,像条搁浅的鱼儿,虚弱的渴求氧气。
贺齐清最喜欢看的就是她垂死前的一幕,在她濒临窒息之际,偏偏他又松了手,待她回过气时,又再次扼住她的呼吸,以此往复。
光是这些,贺齐清似乎还嫌不够,走到一旁拿起一台相机架在了床位。
看到这一幕,关日暮才切切实实体会到了贺齐清的疯魔程度:“贺齐清,有本事你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