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重要的日子,该不会明天是你女朋友的忌日吧?”矶贝渚看了眼海老名稔前的酒说道,“那杯鸡尾酒不是血腥玛丽吗?你该不是说明天,是你心爱的女人香消玉殒的日子吧。”
“才不是呢。”海老名稔干笑两声。
“好了,不玩了,我差不多该离开了。”蟹江是久起身说道。
“我也先走一步了。”矶贝渚接着对调酒师说道,“请问我这杯酒多少钱。”
海老名稔翻找着钱包说道:“也帮我结算一下。诶诶?我钱包呢?”神色变得紧张。
“这该不是你的钱包吧?”快走上楼梯的蟹江是久转身说道,从口袋着拿出一个钱包。
“对对。”海老名稔接过钱包。
“喂喂,我可没有翻过里面的东西。”蟹江是久对说着钱的海老名稔说道,挥手离去。
“对不起,我还是谨慎一下。”海老名稔点这钱说道。
当他们散去之时,午夜十二点正式来临,追诉期过了。
“时间已经过了,我再也不能碰那件案子了。”鲛崎岛治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走下休息室前的楼梯,叹息道,“真要说起来,我在两年前就辞了刑警的工作,早就没这个资格了。”
“为何要这么投入在过去负责追查的案子里?”看着神色哀伤的鲛崎岛治,平次轻声呢喃。
“砰!”
“是枪声!从甲板上传来的。”鲛崎岛治起身朝甲板跑去,同时说道,“现在几点了。”
“12点0
8分35秒。”小翼边跑边看了眼时间。当他们来到甲板上的时候,桅杆上的旗子着火了。
“请问,刚才是什么声音?”赶来的矶贝渚问道,含带着一点抱怨。
“我听到了一个好像烟花燃烧时的声音。”鲸井定熊随后也跑到了甲板之上。
“工藤,你认为,这会只是个纯粹的恶作剧吗?”服部此时的注意力全在旗子上,对身旁的柯南说道。
“不,你看看那里,服部。”眼尖的柯南指着旁边的椅子说道。
随手望去,一张写了字的万元纸钞,被短刀固定在了椅背上。
小翼拿出手套,比鲛崎岛治快一步取下那张纸钞,同时对一起赶来的服务员说道:“不好意思,请给我一个塑胶袋。”
“是。”
浩宇探头望去,念道:“海神波塞顿,又赋予了我生命,我的影子也将再度复活。”
“啊!”惨叫声在身后响起。
“鲸井先生?”
“原来他还活在这个世上他,我就知道,他,他。”鲸井定熊如同被魔鬼附身一般,双手举在胸前,整个人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围栏处,转过身,惊恐之色布满在他的脸上,声音颤抖万分,“他还活在这个世上!”就在他的声音刚落下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