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去吧。”
胡璃喝了水。
“你求的是什么?”
胡璃笑了一下。
“求真。”
乔雀喝了水。
“你守的是什么?”
乔雀沉默了一会儿。
“守法。”
最后一个是凌鸢。
她接过碗,喝了一口。
年轻人看着她。
“你等的是什么?”
凌鸢愣住了。
她等的是什么?
等父亲的真相?等一个公道?等一个能安身立命的地方?
还是等……
她回头看了一眼。
沈清冰站在石坪另一边,正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对上一瞬。
凌鸢收回视线。
“等一个答案。”她说。
年轻人点头,侧身让开。
七个人过了心关,继续往前走。
山路又窄了下去。
但这一次,石壁上开始出现一些东西——刻痕。
起初只是零星几道,像是有人用刀随手划的。越往里走,刻痕越多,渐渐连成一片,成了一幅幅图画。
有人。有兽。有山。有河。
还有一张脸。
人面,鸟身,张开的双翅。
沈清冰停下脚步,盯着那张脸。
“怎么了?”凌鸢问。
沈清冰指了指那刻痕。
“钦天监的古籍里记载过这种图案。”她说,“叫‘羽民’。”
秦飒凑过来看。
“羽民?”
“上古传说中的一种人。”沈清冰说,“长着人的脸,鸟的身子,能飞。古籍上说,他们住在极南之地,守护着什么。”
她伸手摸了摸那刻痕。
“我一直以为是传说。”
胡璃翻开本子,飞快地画着。
“记下来。”她说,“这些都有用。”
七个人继续往前走。
石壁上的刻痕越来越密,渐渐成了完整的壁画。
有人跪拜。有人献祭。有人捧着一块石头,形状像是一枚璜——半圆的,中间有孔。
“玄璜。”乔雀说。
众人盯着那块石头的刻痕。